觉到枪的重量顾舒窈之前在她穿的这件大衣里面缝了内袋,她将枪和身份证件都放了进去
顾舒窈刚从广告牌后走出来,转头便看见了任子延,他之前跟顾舒窈说开业要过来捧场,顾舒窈只当他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过来了
任子延往广告牌后探了半个脑袋进去,“哟,嫂子,生意这么好,一个人躲在这里享清福呢?”
顾舒窈隐隐有些不安,镇定朝任子延笑了笑,也与他开玩笑,“来晚了呀,送的药都发完了,可没给你留”说着跟他寒暄了几句,便让顾勤山招待他了,自己则跑到药房的仓库,将子弹、枪还有证件都拿出来顾舒窈将子弹放入枪中,然后重新塞回大衣里面的口袋
顾舒窈从仓库走到洋房大堂时,钟表指向三点五十五分,任子延站在前门和顾勤山说着话,她想着避开任子延,于是从后门走了出去陈夫人本来在柜台里忙活,看到顾舒窈出门,许是意识到什么,抬头去看她顾舒窈正好回过头,两人的目光正好相撞
陈夫人朝她笑了笑,像是在鼓励她
顾舒窈点点头,往外走去不知怎的,明明马上就要走了,她却一点也不激动
药房后门依旧摆了广告牌,上面印着“复兴药房”四个大字顾舒窈围着药房绕了半周,站在侧面正好可以看到在空中纷飞的彩旗,以及匾额上的红绸,“复兴药房”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突如其来却十分强烈,不走了……
她望着牌匾出神,有一辆黑色轿车正好在她身边停下
鬼使神差中,又有另一股力量吸引着她,留在这里她依旧什么事都做不了她留在洋楼开药房不过是殷鹤成暂时赏赐给他的自由,等他一回盛州,迟早会让她回帅府,迟早会和她结婚,到那时她只能成为他的附庸,沦为一个没有自由的生育机器与其现在留下委曲求全,还不如学成之后再归国!
内心的挣扎让顾舒窈分了神,她走过去将车门拉开,钻进车厢,却她发现车里并不是只有司机一个人
而另一侧的街道上,一位司机坐在驾驶位上左顾右盼,始终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顾舒窈几乎是被人一把拉进去的,她刚一进去,车门马上被关上,汽车立即启动,那辆车几乎狂飙着从法租界的路上开出去顾舒窈自觉不妙,一把抓住车门拉手,只是车门还没打开,却被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不一会儿,她身后的男人眼看着她倒了下去
任子延在大堂与顾勤山闲聊,有侍从过来与他耳语,他笑了笑,朝顾勤山道:“先走了,顾老板”
顾勤山本来想找顾舒窈一起送任子延,却发现人不见了,四处问人:“我妹子呢?”
陈夫人连忙对他道:“我刚刚才瞧见她,回洋楼了”任子延已走到药房门口,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