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惧寒,贪了伙房灶火,一时不慎惹了天大祸事,惊扰廖爷和各位官差了,这些算是辛苦钱,后续等老朽收拾了玉香坊,还有赔礼”
“哼!我等不过衙差,跑跑腿便也还算罢了,近些日子城中有贵人,若惊扰了对方,磕着碰着……莫说这几十两,便是胡老丘你背后的那位都担待不起!”
“是是是,廖爷教训的对,小老儿这就回去把那几个不省心的赶去别地”
老翁低眉顺眼,连连应是
警告了句,见得对方知趣,又掂量了下怀中钱袋重量,公羊须勾起嘴角,散去眼中戾气
“行了,这几日记得,安分些,让底下人注意,莫要再出此类事了”
说罢,带着人转身离去
身后,老翁看着衙役们离开,面孔上一副哀叹肉疼模样,又瞧向一派调败的玉香坊,掩面叹气连连
只是细看去,若有若无,又好似一丝笑意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