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再三与朝中请罪扯皮
一来一去皇命不断,终归错失不少机会,于是渐渐慢下来优势依旧,却没了最初时鲸吞万里如虎的气魄
转而步步为营,打得分外焦灼
不过变化还是到来,这是五月中的一日,阳光正好,却见光同关内一阵混乱
初时北齐尚不了解根底,不过很快细作传来情报,大梁朝中有了大变故!
……
章和二年四月十日,梁皇驭龙宾天
这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大事,从朝堂到民间,风波席卷,狂浪欲来
而在左右二相以及深宫大太监摒弃前嫌合力遮掩下,秘不发丧,边关的严崇岳知道这一消息已经是一月之后
这期间,圣旨还曾发于大营,言称慰问,许诺军械粮草赏银,周边州府亦配合无间,却隐钳制在一地谨防动乱
五日前刚刚上奏了边关情况的严崇岳再接到圣旨时,却是新皇天下大赦诏书
或许是为了形成既定,新皇诏书不发则已,一发便在短短数日间遍及南梁大地各处,包括边关
一时间天下无数人都知晓此事——也许新皇如何将士们不清楚,但梁皇驾崩的却再无法掩饰
他们本能地担忧,倒不是为了大梁未来,而是先前许诺的那些赏银和粮草还能否如约下发
民间议论纷纷,军中必然也会掀起轩然大波,边关本就各派系交织,如今更是心潮暗流涌动,值此之刻再无往日勠力同心的局面
心思一杂,不复奋勇
何况还有齐军虎视眈眈,决计不会放过新旧交替的节点
营帐中,多出几缕白发的严崇岳双目彤红,兀自掩面长叹,面容愁苦
“愚不可及!”
“朝中竖子当道!误我!”
……
“南人皇帝死了!?”
哈哈哈哈!高言弘放声大笑,多日来被严崇岳那老将布置出的铜墙铁壁折腾到淤积心头的闷气凭空散去
“当浮一大白!”
不过高言弘高兴归高兴,也知道机不可失,更并未在这当头犯军纪
“且将此事报于京师,另着蒋郑、高连之二将,率军从大风口出,汇同主力,夺回九峰!”
“着宋越领三都两千人,攻小春江!”
“大山关众将袭扰光同,务必趁此良机在对方防线上一举撕开口子!”
北齐再次动起来,这一回来势汹汹不可阻挡,更有细作被派出,就着无数消息纷乱难辨的时机,添油加醋,直将新皇贬低得一无是处,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里里外就一句话,大梁或许要放弃河间地,或者不会再供给军需
真真假假边关的军卒民众说不清,建业太远,万一呢,梁皇的信用本就不算多高,新皇能好到哪里去?又听闻是个喜好酒池肉林贪玩享乐之辈,说不得军需赏银都被拉取修造宫室,分润给手下那群贪官污吏!
一时间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外的建业同样肃然沉凝,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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