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夭夭的话,混迹风尘中,见惯了离奇人与离奇事的她,并不怎么相信这些道听途说
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官衙追捕的原因?”
夭夭摇头,表示不知至于对望江楼的影响,大概变数此地贵人太多,护卫一时间又翻了几倍
“不过还比不上当初洛城法会,那一个个护卫看起来也一般,连甲胄都没有”
赵铭霜轻笑,仿若芙蓉盛放
“你这妮子,洛城天高皇帝远,皮甲外穿也少有人说道,可此地是建业,大梁命令不需身着甲衣”
“他们又怎敢大庭广众穿出来”
两人言笑间,时辰一点点过去
外边儿的动静小了许多,夭夭去打听了一番,官衙还是没能抓到,又让那犯人奔逃不见
“今夜早早睡,明后几日看样子嬷嬷不会再强求接客了”
说到这,赵铭霜倒觉得自己还要感谢一番那位素未谋面的逃犯,否则过几日又要想些办法去搪塞,她现在还没有做好与望江楼撕破脸的准备
嘎吱——
门房关闭,女子来到床前将绫罗衣衫一件件褪去,玉背横呈
这时,一阵瓦砾碎裂声传来
她惊醒,不及其它,只将衣物重新挂在身躯上,就见一道身影从窗外翻梁跃了进来
唰!
寒芒闪过,一柄利刃抵在玉白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