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大
果然,他们是要对这位州牧下手或者再狠辣点儿,说不得这座城、这锦州都要改姓
呢喃一句世道多艰,可惜岳海平不打算掺和这些破事,转过话头,率先分享自己关于某篇广为流传的道经的理解
几人被吸引,你一言我一语竟是在这方场地边缘处开始了论道
……
又三刻过去,一尊铜钟拉至摆放法器的法台,有穿着花哨作道人装扮的男子上前,呜呜渣渣一阵,举着长剑吆喝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噗!
一口酒水喷下,又端来三牲奉上
继续大叫
“……”
蒋勤安瞪大了眼,僵硬地转过脖颈看向其他道人,“这是锦州的……法事?”
不曾想本地出身的几人同样不解,前方那人动作怪异,举止不像道门正统也不知世家从哪里找来的
场下喧哗不绝,武人中有不少都参加过各地的斋醮法会,岂不知这玩意儿简直像是民间野道坑蒙拐骗,仿佛被糊弄了一般,叫骂声哗然
法台前,假道士还在跳大神,念着东拼西凑的祷文,本来上台前背记了几篇在脑海,但背后声浪阵阵,让他两股战战惊悸不已,好似上百道冰冷视线扎在身上一样,胡乱编了些,只想赶紧搞定
“呃、啊、哦哦……”
正叫着,噗嗤一声响起
假道士只觉手臂一凉,定睛看去直让得神魂都惊颤,却是一柄寒芒铁剑插在身前不远,肩臂上掠出一丝浅浅血线
“还不滚!!”
如雷贯耳,有高人出手,赫然是一位中年道士,扎着道髻,身披青袍的他双目怒视,寒霜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