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加之刚刚遭逢大难,村人格外配合
剩下的他俩也未带走,一部分安排人手送回到原本的几个寨子里,至于大户地主的银钱和粮食,道人们没有私扣,而是全部分发给了村民,尤其那些在变故中遭难,有亲人乃至顶梁柱去世的家庭
其它的一些杂物由于村人用不上,留下只会徒惹觊觎和祸事,便由他们带走处理
“这件鱼鳞甲倒是精良,看封料样式应当是军中制式”
掂量着,岳海平剑眉中隐约唏嘘,没想到连军中装备都流落民间,还被一伙明显地痞流氓为主的贼人掌握
可想通州一带也不安稳
“大梁肃中律有言:凡私藏、铸、支出采进金甲、盔者,视同谋反罪,受煢肉之刑、黜官,流三千里!”
“重者,斩无赦!”
年轻道人摇头晃脑,将这一段背诵出来,口中郎朗,引得一旁正收拾东西的蒋勤安侧过头无奈地多看了几眼
他虽不如行走南北、历练数载的师兄对刑统之说有那么深了解,却也知道甲胄在任何时期、朝代都是不容私藏的
铸匠都会被迁往别地,严密看守
如今眼前出现这么一件做工中上水平的甲衣,寓意不算那么友好或是内外勾结私相授受,要不然便是许威此人曾投效大梁官军,并乘机逃了出来
几乎不用多想,两人基本确认是第一条可能
“就许威的模样半点儿不像士卒”
看来通州的情况要比想象中还严重几分,连军需都敢伸手
“走吧!此间事了,咱们也该去下一个地方”
岳海平提起长剑系在腰际,以苍青腰带束缚,伸了个懒腰,双臂背负站在大院门前,等待了会
蒋勤安再次确认了携带的物件,然后才与之一同走出
告别了村寨众人,两人走在田埂上慢慢远去,背影拖曳得长长,罩在田间
“两位小道长都是好人呐!”
新选出的村正带着人送别,献上了纯朴祝福,“希望老天爷有灵,能保佑两位道长平安”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蒋勤安和岳海平正胯马向前,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接下来去哪个地方
他们这次本来是要直接借道通州去更南方的锦州,结果路上遇到了这事,略有耽搁,好在并未停留太久
“师兄,十方法会何时开始?”
“应当在十月下旬,赶得上,师弟且放宽心便是”
两师兄弟说着话,其实口中的十方法会并非道门举办,而是锦州诸多势力一起合力办成的盛事,涉及很广,覆盖一州之地,非一家一姓可以做到
不过既然是法会,自然少不了道门中人参与,不单单如此,这次的法会听闻还有不少如他们一样外州的人不远千里跋涉而来
“本来说的是去参加宜宁府的升仙大会,顺道还能回一趟西州,但比起一群二三流武林门派的升仙大会,聚集了整个锦州势力的法会显然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