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凭着一股子悍匪劲,硬是打散了仆从,将迷迷糊糊中的大老爷抓了起来
在劫掠对方并肆意发泄一番后,众人意外发现这些肥头大耳的大户真个是财货满满!
他们这辈子都不曾见过如此多的钱财宝物,甚至在主间内还埋藏有几根黄澄澄金条!
“呸!这群狗东西,民脂民膏刮了一层又一层,可真不是个好玩意儿!”
他们这可是在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放古时候都得上话本里写上七八回!
就这样,丢弃所有良心的一行人将远远出乎意料的财宝收下他们其实也想象不到,同样是一个庄子的,前几日还抢了几个山民猎户结果一无所获,老鼠都得饿死米缸里结果相隔不到两里的大户手中却又如此多的存粮、银钱
汉子回头,看向队伍最后的两架慢悠悠牛车,同样是从大户家里牵来,包括这匹驽马在内而单从深深陷入泥土中的车辙印就能想象对方家里搜刮出的值钱货何等之多
“四家坳不是有油水的,原先还想着听城里的张哥的话,收些保护费来,结果如今看来还是直接动手来得便利!”
在得到银钱后,有百姓上前阻止,已经放出心中饿狼的他们哪里还会留手,一通殴打下便多出几个残废
这时,队伍中间,事先一直嚷嚷个不停的贼眉鼠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拍着额头一路小跑到汉子面前,一脸谄媚说道:
“老大,记得四家坳里咱们之前去的那家吧,就徐家寨的赵胡子,一会儿要是动手的话,他家有个闺女……”
汉子佯装踢了脚,避开对方凑过来的猥琐丑脸,看向迷蒙水雾中的远方
“小子,你可真是个贪色的,昨天也是你动作最狠对了,记得当时还邀了几个人一起上门去提亲?就带了只蛤蟆,还是冒绿汁的?”
贼眉鼠眼搓搓手,讪笑道,“这不是不晓得嘛,只听刘哥说城里人都这样,叫什么结彩、礼进?左右当时都没得其它的物件,就随手抓了只蛤蟆”
说到这,对方仿佛想起了那天,一时间眼目下吊,龇牙咧嘴,整个一副舒畅至极的模样
汉子没再多搭理,知道这人兴许和那赵胡子有恩怨,罢了,只要好好干,到时候别说一个丫头,就是两个三个,都不是问题
他现在想的和这些‘同伴’已经渐渐有了不同,在劫掠了一家大户并搜刮整个庄子后,见血的汉子已经不再和以往一样
心中生出些许念头,救世军、白莲贼的名头他都听过,虽然没有接触,但想来也威风凛凛
又回想起昨日,大腹便便的老爷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张皇惊恐的扒拉着他的裤腿,要将家中‘浮财’双手送上,子女妻妾亦通通送出
“原来,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也会哭,哭起来的模样和我们这些泥腿子没什么差别”
甚至更丑
皱巴巴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