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多添了一柱香。
用的是山下买不到的熏神香,足够彰显恭敬。
然后便用的心安理得,又将剩下的一些布巾挑挑拣拣,除去那些有纪念意义或者颜色太鲜明的,不少都被他挪了别处。
物尽其用,一直吃灰可不好。
另一边,草人立好,他也不停下,又做了另一手准备。
“辟谷豆得接着种了。”
润肠排气这事儿换个角度看未尝不是一种内练洗净之法,没准对自己的内外练法的摸索有作用……大概。
想着想着,自己先笑了。若真如此他大可去将园子里的润肠草全数摘来,那个效果更好,小鹿现在见了都绕道走。
不过辟谷豆确实有效,值得一种。饱腹是一点,关键他现在有些怀疑这豆子上可能带些其它的东西。
当初刚接触灵植不久,对一些植株的效用判断不算明确,只能靠第一感觉以及鸡兄的无私奉献来总结,比不上现今,有更强大的精神力和五感作为支撑。
何况还能以防万一,以后肉身进入霞雾指不定多久才回来,干粮是带不了多少的,灵液又不抵饿,辟谷豆自然就是上上选。至于虚恭出得多了……无妨,又无旁人瞧见。
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因为他手上没有种子,想培育都无门。
辟谷豆脱胎自豆角,种在数月前,记得当时一次用尽。后来因为辟谷豆不利于保存且效果单一,便没有再寻思采买。
“山下是有的,一些农户存备着来年继续种植。”
这东西得来容易,甚至无需跑远去县城里,在山旁几个村寨就能得到。
将豆角种子的事记在心上,陈屿便去了田里,因为今日又有一种植株变异成为灵植。
“直接就长成了,挺快的。”
瞧着根茎上泛起些许枯黄的草植,他将植株掰正,抵在眼前扫视。
这是杂草中的成功案例,迄今为止就属在野草野花这一块他的投入最多,同样收获也不菲,且不提杂熏草和山芒,便是鲜羊子这种也都能算有用。
只不过后者更应该拿给那些心灵手巧擅长纺织的人,陈屿不是这块料,搓个线团都用了几个月,仍旧没搓出个所以然。
鲜羊子的根研磨洗涤后可以揉制成丝线,韧性和柔滑程度都远超寻常,材质不一般。然而直到如今种了几株,原本是想着能做成布匹衣物之类,结果最终成品太少,至多凑合下用作钓线。
麻烦、费时、投入与收获不成正比。
遂而他将之放弃,等以后精神力强大到能够影响现世、持拿外物时再说,到时候以精神力代替双手操作,想来会便利许多。
回到眼下,一株崭新的灵植成熟,果实一粒粒仿佛玉米,累赘在花杆下,像极了记忆里的葡萄。
但颜色又有区分,这个要浅淡些,顶上渲染一抹桃红,齐腰下尽是雪白。
陈屿见猎心喜,想着取个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