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蹲下身将小宓熙抱了起来“你是要我去骂他们一顿,还是揍他们一顿?”
“我......”宓峥一阵语塞后,问宓月,“姐,你相信父亲是清白的,是不是?”
宓月看着少年充满了愤怒与委屈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啊,还是得再练练心”
宓峥却气不过,照他的意思,就该冲过去将杀父仇人舒永泰一刀杀了但宓月的话他又不敢不听,生了一阵闷气后,找到他的马,骑了上去
宓月问:“你要去哪?”
“找彭家兄弟赛马”说罢,马鞭往马后一抽,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宓月就由他去了,抱着小宓熙,给他抹了抹额头的汗,问:“阿熙方才吓着了没有?”
小宓熙摇头说道:“没有”
“这就好,阿熙是个有胆色的小男子汉”
这话小宓熙爱听,搂着宓月的脖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同于宓峥的恨与怒,小宓熙一出生就没了父母,对父母没有记忆,今日听说父母遭人所害,在生气之后,被宓月哄了一会儿就把事情给忘了
在小宓熙心中,没有见过的父母,远不如姐姐宓月来的亲近
他把头搁在宓月的肩膀上,只觉得姐姐香香软软的,抱得他舒舒服服的,便搂着宓月的脖子不肯松手看到后头许总管提着木桶,小宓熙问:“姐姐,那些蟾蜍不扔了吗?”
宓月说道:“蟾蜍一身皆可入药,扔了太过惜,不如带回去另作他用”
小宓熙好奇地问:“它不是有毒吗?做药不会毒死人吗?”
“它身上的毒液虽然能致人性命,但用好了也是一味良药毒液可以制成蟾酥,蟾酥有极好的强心作用,在治疗心脏病上有很好的效果”宓月见小宓熙听得入神,又说:“阿熙,毒本身是没有错的,错的是用它的人仁医用毒救人,邪医用毒害人,是善是恶,全在人心”
小宓熙似懂非懂,问:“毒蛇的毒也可以救人吗?”
宓月笑道:“当然可以,它可以治疗瘫痪和小儿麻痹”
现代医学研究,蛇毒还可以用来杀死癌细胞
小宓熙又问道:“蜈蚣呢?”
“蜈蚣本身就是一种药材,有通络止痛的作用,可用来治中风、百日咳”
蜈蚣的毒液还可以做成止痛药,而且药效非常强,还没有赖药性
“蜘蛛的毒呢?”
“可以治疟疾......”
萧溍坐在马车上,含笑看着宓家姐弟你一言我一语的
仿佛心有灵犀,宓月朝他望了来,笑颜逐开,抱着小宓熙走了过来
萧溍请宓家姐弟上了马车,马车徐徐地行驶着
小宓熙现在已把萧溍当成了自己人,坐在萧溍旁边,不仅不生疏,还亲热得很他小心地扯了下萧溍的衣袖,问:“姐夫,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萧溍摸了摸他的脑袋,含笑说:“已经好了”
“这么快?”小宓熙瞪大了眼睛,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