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音,高声喊马车快快回去
张全又进来禀报,说宓大小姐终于走了
萧溍执着书的手定了下,眸色微冷
他就知道她等不了多久,上回让她别送药了,果然再没有上门来这会儿,才等一会儿就走了
萧溍重新将视线落在书中,然而好一会儿了,仍然未曾翻页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她柔美的舞姿,她带笑的容颜还有在无忧湖边,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神,有震惊,有困惑,还有许多他想不明白的东西
萧溍揉了揉额头,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这种古怪的感觉令他极为不适
兴许是她的行为太过怪异,这才引了他的关注
仅此而已
萧溍有些不耐地将手上的书本放下,“傅公子在哪?”
“在后院唱小曲呢”
“让他过来,陪本王下盘棋”
回到义恩伯府后,下人已备好了热水
宓月泡在温热的水中,低下头,惊讶地看到心口的半莲印记变了样子
它变得跟她出生时那样,很淡很淡的一个胎记,而不是之前那般,如玉雕般真切它仿佛散尽了所有能量,变得黯然无华
她沉思起来,想到她幼时的梦境,想到每次离韩潇近时半莲的异常,再想到突然回想起那一世的事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它的缘故?
若不然,她为何突然来到这里,又为何重新遇到韩潇?
只是,这半莲是怎么跑到她身上的?
宓月心口猛然一跳:会不会是韩潇求来的,就为了今生的相遇?
怪不得他说,不要忘了他
宓月鼻尖酸涩难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就得到的东西,更别说是转世重生,他们的又一次相逢,会不会是韩潇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换来的?
宓月双手捂住眼睛,让眼中的热意慢慢地散去,再张开眼睛,眼中是欣喜,也是激动
他不记得她有什么所谓?她记得就好了
这换来的一世,也是上天的赏赐,她会好好地珍惜,好好对那个傻男人
他可不就是个傻男人吗?总是傻傻是对她好,却从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他知不知道这样的他,会让她有多难过?
宓月忍住鼻酸,沐浴洗头过后,换上干净的衣裳走出浴房
刚进卧室,小宓熙就冲了过来,抱着她的腿不放手
宓月低下身子抱起小宓熙,问:“怎么了?”
小宓熙又黑又大的眼睛里含着满满一眶的泪珠,还有惊恐:“姐姐病了,不理我”
宓月突然昏厥,大夫又找不到原因,把伯府的主子与下人都吓坏了,小宓熙更是吓得一夜之间变回以前胆怯不安的样子,直到现在看到宓月才有了活力
“姐姐答应你,以后都会保重自己”宓月这话是对宓熙说,亦是告诉自己
魏紫端了鱼粥进来,宓月闻到食物的香气,这才发现肚子早已空空如也从昨天昏厥到今天晚上,她不仅没吃一点东西,连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