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蓝玉青的多是些对伤口的缝合等技能
饶是如此,让他们拿着针线在人的身体上缝缝补补,仍然感觉惊世骇俗了些
但有了韩潇这个例子在,发现其可行之处,若是到了生死存亡之时,能用外科手术救人一命的话,他们也愿意学一学
“好吧,阉就阉”陶子阳见他们反对无效,很快就接受了事实
不就阉鸡嘛,夏静月都敢阉人……呃,是开刀救人
难道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不如一个女人吗?
陶子阳马上捋起袖子,和蓝玉青一人一只鸡干了起来
这阉鸡,瞧着是简单,二人事先去了那阉鸡档观摩了半天,以为可以手到阉来,不料这一动起手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一切划开,看到鸡肚子里面的内脏随着鸡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两人瞬间压力山大连连失手之下,把好好的鸡弄得半死不活的
旁边厨房,园园和青青已经烧好了开水热水提出来,两个小丫头将没阉成功的鸡一抹脖子,然后烫毛拔毛,顺溜地宰了起来
夏静月对阉鸡的业务不熟悉,让他们干不过是为了给他们练练心理压力罢了看了一会儿,夏静月就由着他们闹,阉坏的鸡当即杀了还可以吃,等过了一天两天伤口发炎了就吃不得了
院子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不少侍卫,再多的鸡都吃得下
夏静月在厨房转了一圈后,琢磨今天杀了这么多鸡,总不能光吃一种做法吧,多弄几个口味也不错
思及此,夏静月走去了院子,问问韩潇想吃什么口味的菜,红烧鸡块?辣子鸡?炖鸡?焖鸡?
走近待客的屋子,夏静月听到里头传来一道男声向韩潇禀报京城之事夏静月本无意去听的,然而听到顾幽去逝的字眼,不由愣住了,停下了脚步
禀报的人走了,韩潇从屋里走出来,夏静月还处于震惊之中
“顾幽死了?怎么可能?”夏静月诧异地问道
顾幽只比她大一岁,虽说体质差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短命的人
“此事说来话长”韩潇牵了夏静月的手,将她拉入屋里
他给夏静月倒了一杯果茶,又将一碟洗过的果子端了过来,放在夏静月面前南方此地,气候炎热,水量足,产的果子种类比京城多得多了
就如这荔枝,早上从树上摘下来的,味道比在京城吃到的好吃了数倍不止
夏静月哪管得上吃和喝,连忙问:“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韩潇沉默了下,说:“自杀”
“自杀?”夏静月惊呼出声,“她、她怎么会自杀?”
夏静月与顾幽曾为御前女官,二女打过不止一次交道,也交过不止一次的手,夏静月岂会不知道顾幽是何等骄傲自负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她弄死别人还差不多!
韩潇走以书案前,将京中送来的一叠信件拿过来,递给夏静月“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