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的天职”
淡淡地望了眼台上脸上哀伤,眼色却如释重负的皇帝,睿王心中只觉一片冷意侵体
再看看席位中,那些脸上各有异色的兄弟们,睿王神情更是漠然
即便确定他的腿残了,废了,他的好父亲仍然在防备着他,猜疑着他他的众多兄弟,也在暗算着他,不肯放过他
这就是皇家,看上去至尊至贵,实则冷血绝情
“倒酒”睿王清冷的声音跟往常一样,没有半点起伏
然而空洞的内心中,极想要一杯火热的酒来暖一暖变凉了的心
王总管连忙把刚热好的酒从炉上拿起来,在睿王面前的酒杯中斟了半杯,并低声说:“殿下,这酒虽好,但也别贪杯,喝多了对身体总归不好”
睿王嘴边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弧,满堂至亲,还不如一个太监真心实意
从小到大,会担心他生病的,会担心他挨饿的,会担心他受伤的,却是一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太监
“倒满”睿王说道
王总管只好把酒杯续满,再把桌上冷了的菜撤下,换上热菜
睿王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饮完一杯后,又让王总管斟满
上至帝王,下至百官,都在狂欢,都在欢乐,在这世上最喧哗的地方,他却成了世上最孤单的人
兴许是习惯了韩潇的面无表情,使得无人察觉到他异常的沉默
同样的,若换了其他人这般自饮自乐,皇帝看到了定会心生不喜但换了韩潇这般毫不合群的举止,皇帝却格外纵容
在皇帝的印象中,这孩子小时候就是一副面瘫的表情,看不出喜乐哀愁,冷漠得让人生气,却又生气不起来,盖因韩潇是皇帝的几个儿子中最聪明最刻苦的一个同一个师傅教学,可不管文章也好,武艺也好,韩潇总能胜出其他人大半截
如今韩潇又为了皇帝的江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乖乖地把虎符兵权交了上来……
这么一个懂事听话又能干聪明的儿子,皇帝怎么会不多加宽恕呢?
酒宴之中,还有歌舞助兴
袅娜的舞女甩动着水袖,缓缓出场,在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一名红衣少女俏然坐在莲台上,被舞伴抬着出现在舞台上
皇帝看着那少女眼熟,想了一下,问皇后:“这、好像是明玉吧?”
皇后笑道:“正是这丫头,她苦练了半年的舞蹈,要为皇上献舞贺寿呢!”
“这丫头有孝心”皇帝点头笑道
萧明玉从莲台上优美跳下,曼妙的舞姿如蝴蝶一般,在舞女中穿花而过,说不出的妖娆好看
踩着轻盈的舞步,萧明玉跃下舞台,一路献舞到御前
一双明亮的眼睛似水含情,顾盼妩媚,勾得许多王孙公子引首探看
偏偏,她目光时时停驻的人却对她视若无睹,只顾低头自饮
萧明玉暗生恼意,水袖如花飞,舞到韩潇面前,那轻柔的袖子仿似无意般险些挥到了韩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