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舅舅多认一个娘,免得以后见到舅舅时,斥我不孝,骂我趋炎附势,那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女厅中,一片寂静,大家的目光,一时落在夏静月身上,一时又落在宁阳伯夫人身上
连男厅那边,也受到了影响,两边只隔着一个屏风,夏静月说话的声音又高,几乎都听清楚了
男宾之中宾客几乎都带着伺候的下人,下人们纷纷去打听,很快女厅中的事情都传到了男宾客之中
夏哲翰从夏静月一开口,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听来下人去打听的话,更是脸黑得难看:这个讨债鬼,就不应该让她出门的,偏梅氏说什么留她一人在府中怕说出去不好听,非要带她过来如今倒好了,闹得所有人都下不了台来她是小辈,宁阳伯府的人把牌子弄错了,偷偷处理了便是,还大声地说出来,这分明、分明是让夏府与宁阳伯府都丢人现眼!
面对厅中众多意味深长的目光,夏哲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是面对上司礼部左侍郎孟昌志投来的目光,夏哲翰脸上跟被火烧了似的,无脸见人
夏家的脸面都被这死丫头丢尽了!
夏哲翰暗恨不已,同时对宁阳伯府的意见也非常大,明知今天是他的平迁之喜,还弄出这种事来,这不是在下夏静月的脸,而是在下他的脸!
夏静月他再讨厌,也是他的女儿,女儿出丑,身为父亲的他实则最为难堪!
厅中唯一最高兴的莫过于梅绍成,他见夏静月的话说出来后,把两个厅中的客人焦点都拉到她身上,暗想小姑娘没见过世面,定然是心里忐忑不安极了,别看她现在好像挺镇定的样子,实则内心恨不得有一位英雄出来替她解围
梅绍成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袖口,再摆上气宇轩昂的气质,缓缓地站了起来
而张嬷嬷也做好了准备,只要梅绍成一开口,她就恰当地推倒屏风,让梅绍成粉墨登场
女厅中,宁阳伯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梅氏心头暗恨夏静月不按她们设想的行事
梅氏站出来,劝说:“静月……”
夏静月却抬手止住梅氏的话,得体的笑容不减,从容说道:“我知道,看在二太太的份上,看在夏家与宁阳伯府两家人的关系上,不该把关系说得这么陌生的这样吧,我就说一个故事,以此来给伯夫人贺寿如何?”
宁阳伯夫人见夏静月有示好的意思,脸上又慢慢地浮上笑容,说道:“你这孩子,有什么好故事,就尽管说来给大家听一听”
梅绍成看到场面变缓和了,失望地坐了回去
于是,男厅与女厅中的客人都屏息听着,看看夏静月要说什么故事来化解之前的尴尬
夏静月明目四盼,唇边含笑,待众人都静了下来后,徐徐讲道:“我讲的这个故事,叫晏子使楚齐国有一个大夫,名叫晏婴晏婴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