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官,谁也没低于谁,谁也没贵过谁,凭什么他房玄龄可以直呼我名,而我李冲元就不能直呼其名?是你赵国公定的规矩还是你赵国公与房玄龄本就是一个鼻口出气的?”
“刚才赵国公说此事揭过?哈哈哈哈圣上,你听见了吗?两位国公,非得插手我司农寺之事,而且还说这事是一件小事,揭过即可贪脏枉法,依我朝律令,籍没全家,革其官职,发配三千里难道就凭当朝的两位国公之言,就可以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如朝堂之上皆是这等人做主,那我李冲元宁愿不做这个官也罢”李冲元笑了
这事与他长孙无忌说来本无甚关系
可长孙无忌突然插话进来,这不得不让李冲元联想一些东西
长孙无忌自己要插进来,那这里面的道道,就已经不是一言两句就能断的了
李冲元可以肯定
这太仓署之中,必有长孙无忌的人
要不然,他长孙无忌凭什么要站出来替房玄龄说话,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或者想要打击一下李冲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当李冲元的话一停罢,长孙无忌被李冲元的话给气得双目喷火,似要吃了李冲元一样
反到是房玄龄此刻很是安静,一言不发,任何表情都未有似的,也不抢着说话了
李冲元瞧着房玄龄那副样子,似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
李世民听完三人的话,此刻也有是模糊了,“李冲元,你刚才说太仓署一众官吏贪脏枉法,七千余匹粗布被贪墨了两千余匹,此言可真?可有实据?”
李世民虽说被三人的话给弄得模糊了,但也知道事关贪脏枉法之事,到是回正得快
“当然有不过我需要时间去核验账册”李冲元应道
长孙无忌一听李冲元需要时间核验账册,立马抢道:“账未查,就已殴属官,又抓了他人致其受伤,看来,你并无真凭实据,就一言断定太仓署官吏有贪脏枉法之辈李冲元,你前言不搭后语,与你刚才所言的闻风奏事更加的可恶圣上,臣请求,暂去他李冲元的司农寺卿一职,由朝廷派人去核查账册,以证太仓署诸官吏之清白”
“圣上,臣附议”本不再多言的房玄龄,突然听见长孙无忌的话后,立马附议
长孙无忌这么说,房玄龄当然心中欢喜
只要是朝廷的人,他们就不怕查出什么问题来
站在一边一直未吭声的程咬金,依然未吭声
哪怕两位国公都达成了统一意见,他程咬金依然未发话,静静的站在那儿,像是一个外人一般
而李冲元一听长孙无忌的话后,立马反驳道:“圣上,臣不同意太仓署乃我司农寺属衙,我身为司农寺卿,有权力自查况且,朝廷年年派人核验,从未核查出问题来,即便今年再派人核查,那也是与往年无异再者,臣已令人开启了自查,而就今日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