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了
八年贪粗布二千来匹
看数字虽小,年数又长,感觉上并不是什么大贪
可是
如以一匹粗布的正常售价为五贯至十五贯之间来计算的话,那可就大了去了
而且
这还只是一道的粗布,还不算绢、丝、麻、粮、钱等物
如算上这些的话,那可就是巨贪了
李冲元冷笑不言,冷哼了一声之后,直接往着太仓署的衙内行去,“王廷,好好理清楚,莫要有差错这些账目以及数据纸张,切忌毁坏刘向,如有发现有人毁账册之人,杀之!猪泥,拿着我的玉符,去武侯请派一些人手前来协助”
李冲元开始发话了
“所有太仓署官吏,都离开到场外,未得令者,擅自进仓者,死!所有识字识数的夫役进来报账”李冲元依然还是有些不放心,赶着太仓署的官吏们出去
众人听见李冲元的话后,心有所动,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一个字死,一个杀字,就足以震摄住所有人了
况且
李冲元此次带来的人,那也有数十人的
除了有贴身内卫之外,更有一些护卫,个个龙精虎猛的,手握配刀
如他们稍有一动作,说不定真就死了
他们死了便死了,可真要是连累到家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众官吏们出了衙,到了场外候着,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谁与何莫友同流合污的,他们心知肚明
谁拿得多,谁拿得少,他们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识字识账的夫役们,慌张的翻着账册,念报着账册之上的数据
而正当太仓署紧张之时,一护卫奔进衙内,“小郎君,徐少卿带着数人前来请见”
“徐达带谁来了?”李冲元听闻徐达带了数人来太仓署,心中到是好奇了
片刻后
徐达带着数人进了太仓署
当徐达他们见到太仓署内一众官吏候在场外,而且那太仓署令何莫友却是双眼失神,倚靠着墙根,嘴角还挂着已干的血迹后,心中似有所思,“李寺卿,这是?”
李冲元见徐达带着数人进来,其中一人,李冲元一眼就识得
房府的管家
李冲元见房府的管家出现,更是笃定了心中所猜想了
至于另外一人,李冲元感觉自己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但从其身上的官服上到是可以看出,九品小官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到是这房府的管家前来,李冲元却是更加的冷笑不止了
“没啥大事,就是闲得无聊,处理一些老鼠徐少卿,这两位是?”李冲元明知故问道
徐达似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位乃是梁国公府上的管家,房平他嘛,乃是太仓署的监事,林正风”
李冲元听完徐达的介绍之后,眼神立马变得不悦了起来
林正风,李冲元这才忆起自己好像见,原来是这太仓署的人
但李冲元却是想不出,这位林正风是何时离开的太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