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石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位大掌令
大掌令虽是序列五的法家超凡,可对南石这凛冽的目光还是有几分畏惧,竟然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苏文,说点什么吧,不然……我可没办法向后世交代”
“我都说了,我未必会死”
“……未必,那就是没把握咯,这样的话,记在史书上可不好看你既是诗人,何不赋诗一首?”
“以前写过应景的了,懒得去想”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南石是读过苏文的诗的
“嗯”
“的确……所以换一首吧”
南石拿出一支毛笔,沾上了浓墨
“一首没有,一句要不要?”
“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苏文起身,平静地朝大掌令伸手:“你都拿着大镣铐了,想必是要将我铐起来,带到燕正道面前去”
“大胆!你竟敢直呼我太上皇之名!”大掌令怒喝一声只是声音里……竟也没多少愤怒之音
毕竟,苏文随口吟出一句诗,也是让他震撼无比
“好一个‘照汗青’!我知汝之心意矣,就这样吧”南石咨嗟不已
“你知道个锤子”
苏文却是在心里冷笑一声
只是此时,南石正处于一种被他感动的状态之中,苏文也懒得多说什么
南石看着大掌令给苏文上了镣铐
他认得出来,这镣铐的一件禁忌物是玄字66号“禁锢”一旦被“禁锢”所禁锢,任何外力都无法打开镣铐,除了唯一的钥匙
而超凡者被禁锢之后,力量也会不断被压制,被“禁锢”所彻底吸收
只是看着苏文的背影,南石却总感觉有些许的异样
他总觉得苏文的气息有些古怪,可一开始没注意到,如今苏文的力量和气息又被“禁锢”所隔绝之后,就更难体会到那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也许只是错觉罢了”
南石在心里再一次感慨
“都画下来了吗?”
在苏文跨出牢房的时候,南石嗓音低沉地一句
“禀报太史,都画下来了……”
几名画师赶紧回应南石的画这些画师都是太史衙门里供养的,专门为太史配图所用,甚至有画家途径序列三的存在
南石是有仪式感的人,觉得苏文这样的人物,最后的时刻应该留下足够的资料,便让这些画师绘下他与苏文最后的对话场景
在南石看来,燕国和梁国,都会有朝一日覆灭,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可苏文和他,却能因为这些画卷、诗文和他撰写的史书而不朽
“人生自古谁无死……”
南石努力地让自己笑出来:“只要被后人记住,就永远不会死的啦”
“我史家,不就是让更多值得活着的人,永远地活在后人心里么?”
南石拿起酒壶,想自饮自酌一杯,却是发现,酒壶里已没有了一滴的酒水
“……”
南石又一阵无语
这种情况下,苏文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