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牵着马走到马厩里,对车前值守的护卫道:“一会儿不管什么人来,只管说不知道”
护卫回道:“公子放心,今夜在客栈,等都没有见过公子”
战长林栓完马,道:“不止是的事”
护卫一怔,抬头时,战长林已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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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云岫刚沐浴完,湿濡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璨月用棉布压着,吸干水气后,道:“郡主再坐一会儿,等全干了再睡,不然明日又要头疼”
居云岫道:“恪儿可醒了?”
璨月眼神微黯,道:“还在睡着,琦夜跟姆妈守着的,程大夫也在,郡主不必担心”
居云岫垂眸,少顷道:“坐一会儿,退下吧”
璨月欲言又止,想到今日林间的事,知道居云岫需要独处,到底没有再多留
门关上后,居云岫打开窗户,黑压压的夜幕里繁星闪烁,居云岫望着那些明灭的星光,目光哀戚
战长林说,故去的亲友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今夜的这片夜空,是不是多了一颗名叫“小黑”的星星呢?
想到恪儿抱着它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居云岫的心仍旧在痛,不知道在醒后,该给一个怎样的解释
“吱”一声,门又被推开,居云岫颦眉道:“不是说了,让一个人坐一会儿吗?”
来人没有回应,只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居云岫转头
屋里烛光暖黄,战长林摘下斗笠,双眼逆着光,深邃乌黑
居云岫胸口蓦然一酸,望回窗外
战长林看到她这个反应,便知今日的情况恐怕比自己想的还不乐观,沉默后,走上前,伸手抱住她
居云岫有挣扎之意,战长林便抱紧,下颔抵在她发顶,双臂环在她胸前,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窗前有风,居云岫被紧拥着,没法再挣开,目光凝在窗外的夜色里,有一瞬间,泛着潮意
“居胤今日是不是欺负了?”
良久,战长林开口,声音里有一半哄慰,也有一半杀伐,给人多么久违的安全感,居云岫一下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是hkmtxt♜”
“那,是恪儿?”
居云岫没有反驳
战长林眼底戾气更盛,想到今日在客栈外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忍耐地道:“对恪儿做了什么?”
居云岫不想再复述那些情景
战长林脸上凝霜,压着心里的痛恨,柔声道:“这是最后一次”
虽然有意温柔,可语气里的那股杀气根本没有消散,居云岫琢磨着这个“最后一次”,回头
战长林的目光也定在窗外的夜色里,利如锋芒
居云岫心里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欲究问,璨月在这时推门而入:“郡主,郎君醒……”
甫一看到窗前相拥的二人,璨月结舌,与此同时,有熟悉的啼哭声从对面屋里传来
战长林、居云岫相继变色,不等璨月多言,已一前一后冲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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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儿躺在床上哭闹,喉咙都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