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让所有人大为意外,“段志玄呢?”
虽然此战立功,但因为违背军令,段志玄被罢免了骑兵副总管,虽然因为身有爵位出席,但位置很靠后
很快有人将段志玄拉了出来,李善拿起筷子点着这厮,“此战你段志玄冲阵有功,负创多处犹奋勇进击,缴获汗旗,此刻论功,不可缺席”
段志玄嘿嘿一笑,“拜谢殿下”
“然你段志玄违背军令,今夜无座”李善继续道:“罚你今夜为众人斟酒,可有怨言?”
“绝无怨言,绝无怨言”
李善指了指面前桌案上,等段志玄端着坛子来斟酒,才看向众将,“此战大捷,非一人之功,士卒用兵,众将奋勇,今夜当论功,若有不妥之处,当即点明”
“酂国公窦士则,出任灵州道行军副总管,独领左军,功为一等”
“淮阳王李道玄,独领右军,抢占要道,不使突厥迂回,功为一等”
“西河郡公温彦博,打理后勤,使军中粮草、军械无虞,功为一等”
窦轨、温彦博、李道玄这三个人被列为一等,众将都没话说,要么独领一军,要么打理后勤,而且都相对来说地位比较高,一个外戚,一个宗室,一个中书侍郎
“临济县公阚棱,率陌刀队进击,刚猛无双,破阵犀利,功为一等”
阚棱功为一等那是应该的,如果不是陌刀队的进击,唐军很难取得这样的胜果
四人落座之后,李善看着段志玄去斟酒,才继续道:“宁州刺史胡子忠,前有坚守防线,不使突厥南下,后冲锋陷阵,马前无当,功为二等”
“泾州刺史钱九陇,独领后军,又兼责中军,功为二等,此外骑兵总管苏定方以下,冯立、张仲坚、段志玄均为二等”
“众位安坐,且让段志玄为诸位斟酒以贺……”
“殿下不公!”
众人都意外的转头看去,站在空地上的宁州刺史胡演满脸忿忿,一旁的钱九陇扯了扯衣袖,“子忠……”
胡演甩开钱九陇的手,上前几步,“殿下前日方言,不以派系有别,今日却亲疏有别!”
温彦博斥道:“子忠自觉应列为一等?”
李道玄听出了点味道,笑着问:“只怕不是为己叫冤吧?”
“张仲坚独领前军,数度破阵,苏定方为骑兵总管,纵横沙场,破敌追击,均功勋累累”胡演放声道:“此二人均应功为一等,殿下却因亲厚而不公,列为二等!”
李善按了按眉心,索性转头问:“定方兄、三郎如何说?”
“并无不公”
“并无不公”
苏定方是心里有数的,自己已经是十六卫大将军了,爵封国公,还要那么多功劳作甚?
在秦王登基之后,自己还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而那时候李善八成要隐晦自身,而秦王很可能会以自己为方面大将
再说了,功劳太多,回头说不定又要被东宫拉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