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断言”李善压低声音,小声说:“前几日听闻襄邑王与平原郡公不合,龙虔兄当知晓,襄邑王从并州总管转任灵州总管,然河东数次大战,频破突厥,只怕襄邑王有争功之心”
裴龙虔脸颊动了动,临行前魏征也是如此交代的,说到底还是李善在河东打的太好,将李神符衬托的黯然无光
几人在山坡上叙话,一旁的王君昊突然开口提醒道:“郎君”
三人转头看去,诧异的发现大量的村民正在向这边涌来,为首的是何方与几位老者,身后有裤脚还没放下的青壮,有应该正在生火做饭的妇人,还有蹦蹦跳跳的孩童
何方与几位老者攀上山坡,拜倒在地,行叩拜大礼,为首的老者用嘶哑的声音道:“殿下仁义,任凭驱使”
李善淡然而笑,与陇州总管撕破脸,为这些村民索要粮食、布匹,甚至打造了一座新村落,终于笼络住了这两千民众的心
说起来还真要谢谢裴宣机、常达了,李善刚刚抵达陇州还找不到突破口,而们将这些人硬生生的塞来
两千民众,近千青壮,加上自己的名义,放在陇州,这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了
山坡下的千余男女青壮孩童如风中弱草,纷纷拜倒在地裴宣机心中震撼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