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刘益守一把抓住长孙俭的袖口,指着他的脸兴奋的大喊道
当年他带着人去查抄洛阳的权贵,就曾听到有官员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什么“国之将亡,必有妖孽”,那妖孽是谁呢?除了刘益守还能有谁!
那时候回过头惊鸿一瞥,刘益守记住了长孙俭的模样,却又找不到对方了,这事便没了下文没想到这次让他逮了个正着
“吴王,虽然在下现在是俘虏,但却并不认为当日说的话有什么问题甚至如今吴王的地位已经说明了当日在下预言准确”
长孙俭正色说道
刘益守如今年纪轻轻便掌控梁国朝局,这还不够妖孽?
“放肆!吴王也是你可以置评的吗?”
王伟面色大变,厉声呵斥道
“不要那么粗鲁嘛嘴长在别人身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还能阻止别人去评价你么?”
刘益守轻轻摆手,示意王伟退到一旁
“长孙先生不要那么紧张嘛来来来,这边坐”
刘益守让长孙俭落座,随即看着对方询问道:“贺拔岳欲谋汉中,此番领兵之人,是不是李弼?”
听到这话,长孙俭忍不住就面色一紧,随后便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看来我是猜中了
那让我继续来猜猜李弼带了多少人
关中困苦,府兵改制也是磕磕碰碰,想来不太可能太多人穿越褒斜道入汉中,受制于后勤,一两千人就很了不得了
折冲府根据大小不同,一般可招募八百到一千二百名府兵,共同训练,以求配合默契因此我猜,应该是一个折冲府的士卒,凑个整数,也就一千人吧”
“这你都知道?”
长孙俭忍不住惊呼道,已经被刘益守的准确预测给吓到了莫非真有人可以读心么?
这一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看来我又猜中了”
刘益守微笑点头说道
其实猜中这些并不难,很多东西都有蛛丝马迹可循
比如说贺拔岳这次夺取汉中是抱有些许试探性质,他肯定不会把自己的核心嫡系,如贺拔胜、达奚武等人派出去
武川镇内部的其他派系,如侯莫陈顺兄弟、李虎等人也是一个道理,这些人抱团取暖,明知道此番是火中取栗,风险极大,当然不可能以身犯险
他们的政治地位很稳固,并不需要通过这样冒险的方式获取军功来稳固地位
关陇本地的代表人物韦孝宽,从侯莫陈悦那边投靠过来的李弼,以及陇右豪族李远三兄弟等人,这次都有可能被派出
只是韦孝宽不善野战,李远三兄弟自成一派,在陇右势力不小,都不可能采坑反倒是“降将出身”的李弼,因为上次洛阳鏖战损失不小,政治地位一落千丈,急需通过战功上位
而且李弼精通野战,勇冠三军
再加上贺拔岳也有意扶持李弼,来压制其他派系
这样看来,双方也算是“郎情妾意”既然都有意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