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得我在地下寂寞,一波都带走吧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王琳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还有妻女子嗣,但姐姐妹妹侄子什么的,已经全都不在了为萧绎拼死拼活的征战多年,最后就落到了这样的下场他不能忍!
哪怕是在一旁看戏的王僧辩也是忍不住唏嘘感慨,心中责骂萧绎无情无义既然你想死,你就安安静静的走嘛,拖着家眷一起死,这叫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将这两位王将军送到建康,如何处置,让朝廷定夺吧”
刘益守不想跟王僧辩和王琳等人玩什么招安之类的游戏既然代表了朝廷中枢,那规矩就是规矩哪怕赦免王僧辩与王琳等人,也不能刘益守单独决定
那样叫私相授受
既然是“奉天子以讨不臣”,那么流程就要走完,该演戏的演戏,该盖章的盖章,让世人都看看他刘某人,不是专横跋扈不可一世!
来到城墙上眺望江面,斛律羡不动声色的低声询问道:“主公,此番回建康就登基么?兄弟们都盼着主公携此战大胜之威,能坐那个位置呢”
“你们都这样想?”
刘益守扭过头,疑惑问道
“回主公,确实都这样想的如今梁国仅剩下蜀地萧纪与广州的陈霸先而陈霸先也是立傀儡,在世人眼中主公可比他正统多了萧纪山高皇帝远,翻不出什么浪来,主公这次回建康不登基,更待何时?”
“先回郢州再说吧,我留胡僧祐守巴陵郡,封他为湘州刺史便好,现在也是时候要回去了”
刘益守叹息说道如果这么早就篡位,那不过是当个加强版的南陈罢了,南朝的顽疾,到时候也没有精力去解决
历史上南面的各路神仙,都没有把怎么治理南朝玩明白,反倒是安史之乱后中唐,把南方要怎么发展想明白了,可最后做事也只做了一半,还是毁于藩镇割据
刘益守现在是想返回建康干涉一下朝局,处理一下剪除湘东王一脉造成的影不利响没想到他来荆襄容易,走却很难
南方的梅雨季节如期而至,江水暴涨造成河堤崩溃,刘益守又不得不留在江陵处理水患他命王伟在江陵配合独孤信,然后在江陵城南面的长江口岸修建一条大堤,然后还可以顺便引水灌溉
好不容易将这些事情都部署下去,正要离开江陵的时候,刘益守却听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洞庭湖西面的武陵郡(常德市),水流湍急,高低落差一千多米的沅水暴涨,直接冲垮了郡治临沅附近的河堤,江水猛灌城池,没过城头五尺!
也就是说,水位比城墙还高五尺,城内屋舍如何,已经无需赘述
换言之,临沅城已经没了,而之前的时候,樊毅还带兵镇守过临沅,跟王僧辩在洞庭湖上打配合
……
江陵城的府衙书房里,刘益守正在写军令,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