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多娄敬显急急忙忙赶到河内的野王城,高欢正在城里巡视,麾下众将也在整顿兵马,准备出征不过出征的地方,倒也未必一定是北中城的方向
“关中的兵马?”
高欢微微错愣,完全没料到居然是这个答案其实他倒是有想过梁国在洛阳有伏兵,所以河内这边其实也是一直在准备派出去的莫多娄贷文等人,实际上也跟贺拔岳派出李弼等人一样,属于探路和抢地盘的
“谁的兵马?”
“看旗帜,是韦孝宽的”
莫多娄敬显老老实实的答道
“这样啊”
高欢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正在这时,一个斥候浑身是血的被人扶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封被鲜血染红了一部分的书信,气若游丝的说道:“高王,河阳关被袭,关中的兵马,谁指挥的不知道”
说完便晕了过去
高欢拆开信,乃是韩轨的绝笔,说是与河阳关共存亡看到这里,高欢便想起当年他与韩轨交好,一边兄弟相称,一边跟韩轨妹妹韩娘子绞尽脑汁的瞅机会乱搞,那真是一段激情而无忧的岁月
那时候日子乐呵呵的,不去想以后会怎么样结果高欢找韩家提亲的时候,被丈母娘嫌弃,不久韩娘子就另嫁他人了
“点兵,准备出征!”
高欢紧紧握拳说道
于情于理,韩轨都不能不救至于莫多娄贷文,反正走河阳关必过北中城,到时候顺便搭救就完事了
“莫多娄敬显!”
高欢忽然大吼一声
“末将在!”
“为行军向导,带路!”
“喏!”
莫多娄敬显激动的拱手行礼,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总算是不辱使命,把救兵搬来了
很快,高欢便召集众将点兵,留一千兵马镇守野王城,其余两万人,一齐出发,准备解决洛阳方向的所有敌军
高欢这边的援兵还没到,贺拔岳带着援兵却到了
贺拔岳面色黑如锅底的来到河阳关以南的口岸,看着河桥上厮杀的士卒,脖子上的青筋一阵阵的抖动
“攻了一夜,还没攻过浮桥?”
贺拔岳不满的问道
身材高大的李弼,如今身躯似乎都矮了几分,有些心虚不敢直面贺拔岳他其实也可以亲临一线,然而,李弼虽然不怕死,却不想死得太窝囊
要是战阵之上力竭而亡,那可以理解然而河桥上施展不开不说,还很容易被挤下黄河!李弼可不想没建立什么功劳,反而被挤下黄河成为一个大笑话!
“昨夜不可见物,河桥狭窄不方便过河……”
李弼还想再说,却见贺拔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话
“来人,架设浮桥”
贺拔岳冷冷下令道
“主公,如今黄河涨水,此时架设浮桥岂不……”
李弼感觉贺拔岳简直疯了,这种状况玩浮桥,多少要折损些人马的而且只能步卒过河了
“对,准备船只,同时渡河”
贺拔岳又补充了一句,李弼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