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好话说尽了,对方就是不入套,他也不得不拉下脸来威胁了
上表这种事情,还真得元亶亲自来办,将书信送到建康,刘益守才好进行下一步操作牛不肯喝水,你按着它的头去喝,便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爱惜羽毛的刘益守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元玉仪不是给吴王生了个儿子么,她是高阳王之后,你过继一下不就好了嘛”
元亶微笑说道,冷不丁讥讽了刘益守一句
老实说,他要是不松口,刘益守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刘益守毕竟不是尔朱荣,为了将来能够入主北方,必要的高姿态还是要有的
元氏已经失去权力,如果他们没有联合起来搞事情,确实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绝你连皇帝都没当,就开始杀前朝的宗室,旁人看了以后会怎么想呢?
比如说萧氏的人,他们会不会有兔死狐悲之感呢?
小不忍则乱大谋,刘益守何等样人,绝不会因为自己的脾气上来了就胡搞乱搞元亶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很有点拿捏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在下多有打扰,告辞了”
刘益守站起身,对着元亶行了一礼对方不肯就范,他有的是办法让元亶一家人服服帖帖的走着瞧便是了
……
“主公,元亶冥顽不灵,有点嚣张啊”
吴王府的书房里,王伟看到刘益守在生闷气,凑过来准备出馊主意
“确实是有点生气,但是这件事不太好处理没有为元氏出头这个理由,我们出兵缺少了点正当性,后面其实也占不到多少土地,此战结束后,恐怕非议难平”
刘益守叹了口气,其实元亶的拒绝并不直接影响出兵,该做的准备照旧但是这件事迟早要解决的,政治游戏的基本规则,并不适合轻易去改变
要不然当初他就不会以驸马的身份归附南梁了
正在这时,源士康急急忙忙的走进书房,在刘益守耳边轻声说道:“主公,元亶服毒自尽了现在他们家已经乱作一团”
今天刘益守才去元亶家中跟对方好说歹说了大半天,晚上这位病秧子就服毒自尽,旁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只怕都会认为元亶是被刘益守逼死的!
我惹不起你,所以就宁愿玉碎不为瓦全的溅射你一身泥浆!看你怎么办!
“欺人太甚!”
刘益守猛拍桌案,气得直发抖!
元亶的用心十分险恶,他这一死,刘益守也不好意思打着他儿子的旗号去北伐了至于他们家的后人如何,其实元亶死不死都不太影响,因为无权无势的人总是会受人摆布了
难道元亶活着,刘益守或者梁国其他权贵就不敢把他们家的他怎么样么?显然不是这样
反之让刘益守有所忌惮,说不定对他的后人还有些保护作用
“当初尔朱荣到洛阳的时候,元亶若是如此刚烈,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