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益守看来是毫无疑问的bqes ◎cc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便是这个道理bqes ◎cc
世上并不存在百分百的顺风局,大人们的习惯虽然是我全都要,但现实中却常常不得不做取舍bqes ◎cc更为难的问题是,刘益守要如何跟部下们解释这个大局?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众人都不会当回事bqes ◎cc可刘益守能说前世历史上南陈就是搞不清大势,一直没把握住正确方向最后困死的么?会不会有人认为刘益守是飘了?是膨胀了?
南陈在消灭藩镇,消灭豪酋的战争中消耗了大量精力,错过了北齐北周争雄的关键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早已尘埃落定bqes ◎cc这个错误只有刘益守一人知道,说出去谁信呢?
“知我罪我,惟其春秋,唉!”
刘益守长叹一声,这次北伐可能会死很多人,如果这些人死得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他会觉得心中不安bqes ◎cc所以他一直很慎重,不愿浪战bqes ◎cc
这种情感,源士康这样出身的人是不会有感触的bqes ◎cc
毕竟,源氏自北魏开国以来就是元魏宗室的打手bqes ◎cc上面吩咐他们打谁他们就打谁,跟皇族的关系异常亲密,也不太在乎民间疾苦bqes ◎cc
死人而已嘛,谁家打仗不死人呢?
“走了,回去吃饭!”
刘益守收起钓竿,今天垂钓的时间很短,当然也不存在收获这一说bqes ◎cc
“主公这便回去么,现在时候还早得很呐bqes ◎cc”
源士康有些好奇的问道bqes ◎cc
“比起钓鱼,当然还是多考虑下那些死人翻船的事情比较好bqes ◎cc”
刘益守不以为意将空空如也的鱼篓递给源士康,叹息道: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bqes ◎cc如果是你做决定,你会不会慎重?”
“那自然是会的,可是,只有主公将来能当天子,末将这辈子也当不了天子啊bqes ◎cc”
源士康无奈苦笑道bqes ◎cc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bqes ◎cc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用兵,让下面的人用白骨铺一条通天之路,那还叫统帅么?
打仗又不是在演戏,我又不是个戏子!”
刘益守失望的摆了摆手,出来钓个鱼心情不但没有变得更轻松,反而想到了很多沉重的话题,早知道还不如在家睡觉呢bqes ◎cc
然而当他回到寿阳城中的时候,远方的信使,传来了一个重大消息bqes ◎cc刘益守立马召集众将开会,商议应对之策bqes ◎cc
……
信是冯令华派人送来的,信使送完信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