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犹未可知,我亦是心中难安啊然而,好多话,不是我们可以讨论的,好多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做的,静观其变为好吧?”
萧范是“古玩达人”,尤其喜好那些东晋名家的字画然而,他的情商在宗室子弟里面还算是在线的,从不会去想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裴之高心中一紧,明白自己已经触及“雷区”,真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谁知道刺杀萧衍的是不是太子萧纲呢?谁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政变呢?
“在下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置,还是请萧太守决定吧萧太守毕竟是宗室之人,总要好说话些此事涉及谋反,在下亦是不敢妄加判断”
两人互相踢皮球,都不敢让陈昕进历阳城倒不是说怕对方攻城,而是万一对方在历阳城里“搜出来”刘益守,玩一出栽赃嫁祸那就不美了
然而,不让对方进城,那岂不是在脸上写着“包庇刘益守”?
这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罢了,他们要搜,就让他们搜,我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萧范叹息说道这么做耻辱那是很耻辱的,可却比萧纲猜忌谋反要好得多
萧纲新登基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可不妙萧范对此异常畏惧
陈昕顶着禁军将领的身份,萧范等人不敢托大平时他未必会把这种人物看在眼里,然而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由不得人了
很快,陈昕带着几个亲兵进了府衙大堂裴之高一看,陈昕身后的马佛念、宋景休、鱼天愍等人,全都是陈庆之当年北伐时身边的骁将,十分善战
他明白此番对方绝对是动真格的了,于是对陈昕拱手问道:“令尊的病好些了么?”
“家父前几日已经过世”
陈昕面色平静的说道,就像是这件事跟自己无关一样
裴之高一脸惊愕
按道理,陈昕不在家中守灵,带着禁军来历阳搜捕刘益守,这得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陈将军,刘益守并未到达历阳,在下句句属实如果你们真要搜的话,我们一定派人配合你们在历阳城内家家户户都搜个遍
可是如果没有搜到的话,还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
在下非常敬仰令尊当年北伐魏国的风采,但这不是伱在历阳飞扬跋扈的资本”
萧范壮着胆子说道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因为只要放陈昕他们进城了,那么自己这边就没有窝藏刘益守的嫌疑了到那个地步,萧纲显然是会拉拢自己这样的宗室
而不是去猜忌和责难
此一时彼一时,别看陈昕现在神气活现的,那是萧范自己还不知道萧纲的态度如何等弄明白萧纲的态度以后,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禁军小头目
“你们狡辩说刘益守不在历阳,呵呵,我看他就在历阳呢!”
陈昕冷着脸说道
得到暗示,马佛念等三人迅速将萧范身边的亲兵砍翻裴之高万万没想到这几人在太守府大堂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