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单看面容比较粗犷,但身上很有些英武之气,一副朝气蓬勃的模样24xss♀cc
他今年十八岁,却比年少忧愁的斛律羡沉稳得太多,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24xss♀cc
“这是高欢写给我的信,你看看24xss♀cc”
斛律金在儿子面前十分随意,没形象的斜靠在书房的榻上,将信随手递给走过来接的斛律光24xss♀cc后者看完,有些不明所以24xss♀cc
斛律金暗叹一声,自己这个长子,打仗极具天赋,可惜对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还不是太在行,甚至还不如小儿子斛律羡心眼多24xss♀cc
“高欢劝我能弃暗投明,反手拿下晋阳,那样尔朱荣就不战自溃了24xss♀cc”
斛律金嘿嘿冷笑了一声24xss♀cc斛律光疑惑问道:“父亲觉得有何不妥?我们又不是一定要听他的24xss♀cc”
“不妥,太不妥了!”
斛律金拍了拍手,长叹一声说道:“他在信中说已经跟尔朱荣下了战书,要跟对方决一死战24xss♀cc我要是没猜错,他肯定在战书中暗示后方有变24xss♀cc一方面是牵扯住尔朱荣的精力,另外一方面就是为了离间我们,逼我动手!”
只有老硬币最懂老硬币!推己及人,斛律金觉得自己就会这么做,他当然不认为高欢有那么高的操守,不去耍这些手腕24xss♀cc
“父亲,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斛律光也有点慌了,明刀明枪的干,他一点都不虚,可就是怕这种看不见的套路24xss♀cc老爹斛律金似乎是把战阵之能遗传给了他,把精明狡诈遗传给了弟弟斛律羡24xss♀cc
潞城在壶口关以内,斛律金带着部曲出去的话,不惊动元天穆是不可能的24xss♀cc尔朱荣跟元天穆可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关系24xss♀cc
斛律金可不敢赌尔朱荣对元天穆没有一点布置安排24xss♀cc
“把信烧掉,不要授人以柄24xss♀cc无论尔朱荣是输是赢,我们都按兵不动24xss♀cc”
斛律金狡黠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了24xss♀cc
“父亲,我们手握重兵,尔朱荣难道不会忌惮……”
斛律光觉得现在是不是应该带着部曲出壶关,然后以支援尔朱荣的名义到洛阳,走一步看一步再说24xss♀cc
“如果尔朱荣赢了,他需要凝聚河北的人心24xss♀cc这个时候,对我们下杀手,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他有可能会对我们怎么样么?”
斛律金不屑一顾的反问道24xss♀cc
斛律光无言以对,没错,老爹说得很对24xss♀cc尔朱荣都打赢了,地盘扩大了不少,只怕收拢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