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上话dubi8ヽcc”
刘益守简单而精确的概括了尔朱荣,还有他所处环境的处世哲学,说白了,就是原始的丛林法则,并且是最接近野兽的那一种dubi8ヽcc
想了想平日里尔朱荣的作风,贺拔岳继续点头,不由得对刘益守高看了几分dubi8ヽcc在没有见过尔朱荣的情况下,却能将其三言两语描述得精髓尽显,也确实是有点道行dubi8ヽcc
“契胡部尔朱氏,虽然自魏国(北魏)开国以来,都跟元氏联系紧密,可是,他们的根基还是太浅薄了,就算拿下洛阳,也无法控制洛阳的局面,如果你是尔朱都督,你会怎么做?”
刘益守幽幽问道dubi8ヽcc
还不等贺拔岳回答,刘益守就用手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dubi8ヽcc两人眼神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dubi8ヽcc
“那么我再接下来推测,洛阳树大根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们的分支,都在洛阳以外dubi8ヽcc尔朱都督用契胡那边解决问题的方式,去处理洛阳的事情,只会造成一种结果dubi8ヽcc”
“什么结果?”
“尔朱都督越是在战场上取胜,越是能打,手里的武力越是强盛,那么希望他死,想在暗地里给他一箭的人,就会越多dubi8ヽcc
哪怕中立的人和势力,也不想他活着dubi8ヽcc因为只有他死了,那么庞大的势力才会解散,像将军你这样的人,才有机会脱颖而出,不是么?
所以,只要尔朱都督南下洛阳,那么他,还有尔朱契胡部的结局,就已然注定了dubi8ヽcc
只要他还习惯于像从前那样处理问题,这就是最终的结局dubi8ヽcc”
话说完,房间里就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dubi8ヽcc贺拔岳只觉得嗓子发干,想要出言反驳刘益守,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dubi8ヽcc
“贺拔将军如果真的对尔朱都督有着绝对信心,那么你何以出现在这里?你又何必问我一些看上去很无聊的问题呢?”
这个人确实不一般dubi8ヽcc
贺拔岳这次总算相信了陈元康所说的,也知道了陈元康为什么看不起自己,甚至连尔朱荣也没有放在眼里了dubi8ヽcc
一个注定要败亡的人,陈元康这种惊才绝艳之人,绝不会将鸡蛋丢这种篮子里面,正如他连恩师李崇的儿子也不鸟一样dubi8ヽcc
因为李崇的儿子李神轨,虽然是禁军统领,但是却是听命于胡太后dubi8ヽcc很显然,陈元康同样不看好胡太后的结局dubi8ヽcc
听了刘益守这番话,贺拔岳脑袋像是开了光一样,瞬间开朗起来了dubi8ヽcc
“尔朱都督败亡之日,就是将军雄起之时du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