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道莹白色光芒飘浮在邵文惟面前,邵文惟伸手接了
打开后,里面传出一道声音,“邵大人,帮助易水营脱困的阵法师叫花失容,据说甚得武王亲睐,授以阵法
小弟拙见,花失容的阵法水平,并不比天宝府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差
小弟还听得一个小道消息,申将军甚是看重此人,新军训练结束后,会被安置于我五艺司阵法室中大人若是识得花兄,可结个善缘,为长远计”
花失容若在此,一耳就能听出来,说这番话的就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宁采玉
郭垂悯一拍巴掌,激动地道:“果然是他!”
“果然有来头啊!”
邵文惟亦啧啧称赞,“居然深得武王亲睐,我的个乖乖!武王啊……难怪如此逆天了!”
既然宁采玉如此劝说邵文惟要与花失容结个善缘,可见花失容的重要性,而且被申将军看重,这以后还不飞黄腾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人于是自然地选择了沉默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易水营在体能馆内已待足了四个时辰
花失容还在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静待花开”,然后再修炼一遍心法,完全不知道,就在那么一刻,他差点成为右军的一个惊世骇俗的人物
花失容也不知道自己练习了“静待花开”多少遍,就这么一招一招的演练下去,累了就停下来休息,结束后再度练习
终于,他感觉到“静待花开”的心法可缓慢运转了,虽然还是那么慢如龟速,却比初始运转时不能动弹强了百倍不止
千百遍的练习终于有所成就,实属不易
花失容好一阵感慨
抬起头来,才发觉天色已晚,夜空中明月高挂,星空缪远
就在这时,腰牌内传出尖锐的声音,花失容掏出腰牌,冷直的声音适时响起:“呆足四个时辰的军士,可以回营地休息了”
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了吗?
花失容望着夜色,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亥时,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再看腰牌上记录的时间,立即脱口骂道:“我靠!”
腰牌上显示出两个很是醒目的数字:两时辰
花失容在此处明明呆足了四个时辰,但腰牌上却只记录了两个时辰
也就是说,自己在两个时辰前就已适应了此片区域的威压,就应该离开此地前往下一个区域了,却因为沉浸在练习“静待花开”拳法之中而忘记了
花失容稍一感触威压,果然,较之先前,减轻了许多
花失容无语之极,在此白白呆了两个时辰
怎么办?
继续往前走吧,否则今天五个时辰的任务完不成,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花失容举步向前走出一丈左右,果然,又有股新的威压降临在自己身上,再看腰牌,又开始计时了
继续练习“静待花开”吧
花失容算是清楚了,哪怕你身体再怎么孱弱,留给你适应这一区域威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