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之中,的确,祁景焘这种选择题涉及人伦,让人有些难以诀择。
就在这个时候,趟在草席上的老中医睁开眼睛,努力地嚅动着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个偏瘫的重症之人,说话哪有那么容易?
祁景焘走上前去,取出五根银针,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上刺了一下。
“小兄弟,我,我现在……生不如死,我活三年……就,就好。”祁景焘的银针一取出,老中医登时能开口说话了,只是他的声音沙哑无比,就象是一个在垂死挣扎的老人一样,简单的几句话似乎耗尽元气一样。
“师父。”年轻人不由得落泪。
“祥子,你师父都这样了,算了吧,让他健健康康过完剩下的日子吧,换了别人,恐怕还没有这么好的办法呢。”
“是啊,看老候都已经这样,真的让人心疼啊,哎,祥子,让你师父早点解脱吧。”
“好人没好报啊!老候医生受苦了。”
“样子,既然是你师父的选择,就按照老候中医说的做吧!”
……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摇头叹气,祁神医的话他们都听清楚了。农村人的命不值钱。其实,以老中医目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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