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盏茶的功夫,风里鹰已经是身扛两个麻袋回来了
——左手女将军,右手老御医
两人从风里鹰身上下来,都是晕头转向,忍不住趴倒在了桌子上
应龙城蹙眉道“御医可还清醒?”
北宸看着风里鹰道“像你这样笨手笨脚的,在我府中连个低等小厮也不够格”
风里鹰怒目圆瞪,骂道“呸,你给我洗脚还差不多!”
应龙城道“都住口,让他把脉!”
老御医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被按在床榻外,视线中首先便看到了上面躺着的傅寒洲
“嘶……”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轻手摸了傅寒洲脉搏,又看了他的眼皮、舌苔,最后以银针刺破了他的指尖
“咦,看上去已经不碍事了,怎么会昏迷不醒?”老御医道,“不过,这似乎不是西域毒素,怎么像是……”
风里鹰道“苗疆的蛊毒!!”
老御医道“对,对了,是苗疆的蛊毒唉,老朽技艺不精,实在搞不明白这毒,为何效力如此怪异……”
他话没说完,只觉得室内气氛更加沉重
三个先天以上级别的高手互不相让,令空气都好像重逾千钧,几乎让人背过气去
老御医背上冷汗不住地流,匆忙补充道“但宫中还是有擅长的人!有的有的!”
风里鹰立刻摩拳擦掌道“在哪?!”
北宸道“按你的搬法,再来一个御医怕是也要昏过去”
应龙城转头看他“你待如何?”
北宸说“我常年在宫中行走,御医局我也去过,不如我直接带他进宫——”
话未说完,应龙城冷冷道“不可能你不会有任何机会碰到他”
风里鹰赞同地点头
杀气渐渐弥散,老御医越退越后,惶恐不已
倒是角落里的女将军清醒过来,连忙说道“不如几位都随我一起进宫吧,我带你们去御医局……”
北宸道“哦,陛下吩咐过?”
女将军道“那倒没有但陛下说过,两位大宗师天下哪里都可以去得,不擅闯王宫就是给过她面子了想要什么时候来面圣,都可以吩咐一声的御医局虽在城墙内,但我这点主张还是能做,只需差人通报登记一声,取玉牌来”
应龙城当机立断道“事不宜迟,这就进宫”
北宸目光却落在桌上,挑起上面一块玉牌道“不必费那个功夫取玉牌了这是我赠予凤凰儿的昆仑玉牌,持之便可进出宫闱”
女将军看到了,心中震惊北宸竟敢将这种东西交给外人,不由道“郡王殿下……”却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这时,风里鹰眼明手快,已经一把拿走了玉牌,踹开门道“哎呀别婆婆妈妈的了,要进宫先在就走,我去牵乌骓马!”
应龙城抱着傅寒洲紧随其后,跨出房门外
女将军见状,连忙追了上去,道“诸位莫急,我来指路”
门内的北宸,此时拿起了玉牌压在下面的一封信
——是傅寒洲写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