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哇塞,姜还是老的辣,这忽悠能力,和主人不相上下啦……”
傅寒洲嘴角一抽
简直可以预见,在书院后面坐着劈柴挑水的日常的那些低级玩家们,看到卓俊以后得是什么个反应?
震惊!又一nc来刷老傅好感度?
八一八那(些)个专门跟玩家抢日常任务做的nc
老傅,一个百分百吸引各种剑客的罪恶男人
……
打发走卓俊,李星殊嘴里哼着小曲儿,在小板凳上换了个姿势,重新拿起钓竿来
傅寒洲在他旁边看了一眼,见他在钓池塘里养着的锦鲤,忍不住好笑,又说“原来前辈口中称终生不复用剑,其实还在偷偷练左手剑,这些天来也是在与庄主切磋剑道吗?”
李星殊一听,有点不淡定了,连忙道“嘘!我这叫做‘手中无剑,然心中有剑’跟你家庄主截然相反,他如今是‘手中有剑,然心中已无剑’——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反正都是为情所困,我真是看腻了”
傅寒洲连连咳嗽“咳!那什么——”
李星殊了然道“想他了是吧?”
傅寒洲“我不是,我没有——”
李星殊“在竹林中呢赶紧去亲热你们的,别打扰我老人家孤独寂寞冷”
傅寒洲“……”
大约十分钟后
傅寒洲在院子外的竹林里看到了应龙城
林中残雪冷寂
应龙城正在闭目打坐,膝上横着天问
毕竟是宗师强者,大半个月下来,伤势已然恢复泰半
此时身形挺拔如渊渟岳峙,气场隐隐笼盖了整个竹林,压得风声萧肃,四下静谧
——难道是刚与李星殊论道完毕,正在参悟剑法么?
傅寒洲略有些好奇,以轻功悄然走近了一些
结果他还未来得及有动作,就见应龙城霍然睁开双眼,黑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便看向了傅寒洲
傅寒洲有些懊恼,道“打扰到你了?”
“……”
应龙城沉默起身,缓缓解释道“我适才与李星殊论武,偶有所得,就在此处悟剑”
傅寒洲道“抱歉,那我先——”
“不”应龙城道,“我所思‘逐流式’,宛在水中央,于是就在想你那一剑又所得‘揽月式’,曰‘欲上青天揽明月’,后来又在想你如果说打扰,你确实如此,但此事……实在怪不了你”
剑神其实有点苦恼,又有点困惑,无奈地将天问放在石桌上,沉思起了问题
傅寒洲的嘴角却在莫名上扬
他左右看看,心中一动,挑起旁边一截树枝,又将头上碍事的帷帽摘了,就道“逐流式,我也学会了让我看看你所思为何?”
说罢,便以树枝作剑,上前抢攻
应龙城猝不及防,倒也本能地以天问剑鞘相抵,很快陷入了傅寒洲的攻势当中
两人一进一退,在竹林中就地开始了一场切磋
但见竹叶飞舞,剑风纵横
虽然剑没有出鞘,树枝也只是树枝,但傅寒洲的风格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