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击中正中心,并且一颗叠一颗,将铁靶子也射出了洞。
他侧头看向江赢,“哥,该你了。”
江赢看了眼江肆的靶子,薄唇轻勾。
他的小肆,终于长大了。
他正准备射击,可手臂处忽然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牵扯的心脏也在疼痛。
喉咙间有一股猩甜渗出,弥漫在口腔。
江赢咽了回去,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江肆察觉到险些不对劲,问:
“你怎么了?”
江赢终究还是放下枪,澹然看向他道:
“哥忽然想起,有件事情还没有处理。
明天傍晚、我再来。”
说完,他将武器丢给江肆,勾唇道:
“先替哥保管着。”
江肆拧了拧眉,什么事这么急?现在必须去处理?
可江赢已经迈步离开。
他不知道……
他所说的明天,所说的比试,却没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