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从梦中惊醒,发现这里的所有房子都着了火,并且火势很大,我们根本就救不过来,最后就烧成这个样子”
“那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翁锐道
“这么多屋子同时着火,肯定是有人故意烧的,”袁岳道,“我们一起来赶紧都去救火,后来想起这事有蹊跷,赶紧到处查看,但连放火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那剩下的人为什么走?”翁锐道
“一些人是怕您回来责怪,也有一些人是怕万一有仇家再来伤害到他们,”袁岳不满的道,“这些人都是怕死鬼,平时说话一个比一个厉害,真的有事了,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呵呵,”一听说没有死人,翁锐一下子轻松不少,轻笑一声道,“你也不用怪他们,他们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确实用不着在这里为我担惊受怕”
“那他们还得了不少您的好处呢!”袁岳依然愤愤不平
“就算得了好处我也没失去什么,”翁锐道,“你们兄弟俩为什么不走?这里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院主,”袁渊道,“我们兄弟在江湖上流浪了很多年,几乎是一事无成,来这里就是为了跟着你,你把这里交给我们兄弟看守,现在却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留下来给你一个交待”
“门主,这兄弟两倒是光明磊落,有情有义”沌信在一旁道
“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沌信在天工山也是掌祭级的人物,这次翁锐卸掉门主之位,沌信自然也被召回山上,翁锐走的时候他还留在山上,也没说要离开天工山,现在却先到了这里,翁锐当然有些疑惑
“老门主不在了,你又走了,我留在那里也没有意思,就把那个掌祭也给辞了,”沌信道,“本想到这里享个清闲,养养老,你们游游逛逛走得慢,我没事就走得快,所以先到了,没想这里却被烧光了,就剩下了这兄弟两”
“天工山上的那些建筑还在,天工门的道法精髓还在,”翁锐有些不忍道,“你也完全可以留在山上继续修炼你的道法,当年你也是因为这个才留在天工山上的”
“身在道法中,眼在道法外,心存道法念,境随道法空,”沌信道,“门主,这可是你说的话,若是那些蕴藏在天工山殿宇中的机巧也是道法的话,那也要看谁去领悟,门主一走,那些也就成了死的教条,很快就会没了新意,或许在你这里随便听几句还要受用些”
“我已经不是门主,你既走了也就不再是掌祭,呵呵,”翁锐笑道,“你要开心我看还是做这里的总管吧,也算是给我做做伴”
“可是这里已经烧光了啊?”沌信有些迷惑
“是啊,院主,”袁岳、袁渊两兄弟也说,“这里连一间好的房子都没了,我们这两天也是在山洞里凑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