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和决定,但却从心里敬重翁老将军的人品,是经历的那些故事,虽说翁锐的一些离奇故事也很吸引人,但更重要的是翁老爷子是从的封地押解到这里的,并且自己也差点陷入其中现在都没事了,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那是皇上的恩德,但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为翁老将军殿前陈情,皇上能表其功恕其过,还给了不少赏赐,那是给了平阳侯府天大的面子,就凭这一点,也专门派人来医馆进行祭拜,也算是平阳侯对此事所画的一个句点本来这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丧礼,但有了平阳侯府的出现,一下子使翁家,也使秦仁阁医馆多了许多荣光
卫青这一阵子当然没有闲着,虽说因为偷偷给翁锐传递消息被平阳侯暴揍了一顿,但年轻人恢复很快,在大赦之后,就央求公主同意去医馆探望,等翁老将军去世更是天天待在那里,陪着翁锐像办自家老人的大事,并不断把各种消息传递给侯府,也算是尽到了和翁锐结拜一场的责任
在祭守了三日之后,就由翁奇主持,将翁老爷子遗体棺木运往城郊仪馆,在那里火化装殓,算是完成了翁老将军一生最后的一个重要仪式
第二天,翁奇两口子郑重的把儿子叫到跟前:“锐儿,祖父的事情办完了,和母亲还有的姐姐和弟弟要回河东平阳去了,就在这里好好的开的医馆,好好的跟师父学艺,不要荒废了前程”
“爹,们为什么就不能留在长安呢,”翁锐道:“现在开医馆,养活们全家都没有问题,们一家人也可以在一起”
几个月没见,翁锐已经不是那个在家有点任性、还需要人照顾的大男孩了,行为举止端端正正,接人待物大大方方,已经是一个可以担当的男子汉了,更不要说这一身的功夫和行医的手段了看到这些,翁奇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这一切都是在翁锐遇到天枢老人以后慢慢改变的,有的考虑,孩子大了,应该有们自己的天地
“知道,师父现在就在都城长安,卫青也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好好行医,和卫青好好跟着师父学,”翁奇道:“祖父当初不愿意离开,就是为了能守在祖母和叔叔们身边,不再分离,所以一定要把的灵柩运回平阳,和祖母安葬在一起,也会守护在那里,那里才是们的家”
“那也跟们回去,也不在长安待了”翁锐突然感到有很多的失落
“这孩子又胡说了,”翁奇道:“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志向是闯荡天下,祖父也很支持这一点,全家人也以为荣,现在刚开了点头,怎么说起这种没出息的话来”
“可是,如果不在身边,谁来照顾们?”翁锐的鼻子有点酸
“呵呵,”翁奇轻笑一声:“这个不用操心,现在年岁也不大,身体还好,弟弟已经十岁了,也会慢慢长大,还有皇上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