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呢?”
“把事情都告诉父亲了现在文氏在傅府得地下室里锁着呢,父亲也在地下室”
傅清欢很是担忧父亲对于这件事的反应,问:“父亲如何?想去看看”
傅云起一把拉住了傅清欢的手,:“欢欢,这事儿不管父亲怎么决定的,咱们都不能逼迫父亲,懂吗?是这个家的长辈,而文氏又服侍了这么多年......”
“难道还要留她在傅家继续生活不成?”傅清欢极其强势的一句话让傅云起哑口无言
傅云起心善,但傅清欢可是个带刺儿的主儿
她风风火火的跑去了傅家的地下密室
此时,昏暗的密室里点着油灯,光线不是特别清晰
文氏满身鞭痕,缩在角落里哭泣
傅决初手里拿着鞭子,站在文氏的跟前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目光里面更多的是怨恨
“老爷,看在跟了您这么久了,求求您饶了吧,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傅决初老态渐现,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连背影都透着老年人的颓败
“对不薄,做出这样的事,对得起吗?”
“老爷,您真的不能听大小姐的话这样大的事情,她一个孩子明白什么呀?她一向都怨恨于,昨晚更是对屈打成招,不能不服啊老爷”
文氏这柔弱的样子,真能揉碎男人的心可傅决初如今是十足十的理智,怎会轻易被她迷惑
反问:“说无辜,信可解释解释,为什么雇杀手去杀了傅杨氏quge3♜那五千两银子是从何处来的?今天只要把这两件事解释得让信服,就原谅bq41點”
文氏满身血痕,跪在地上发抖,眼睛瞪得溜溜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是傅决奇逼妾身的,是逼的!老爷,是不想让傅杨氏活下去就拿着宗室的信任来要挟做事只要帮了,就继续替在宗室面前说好话,就是这样的”
“那五千两承认,是拿的,都是拿了账上的钱,只是想要拿钱养老,没想过要偷钱做这样的事,这是真的,老爷您相信baoshuwo ⊕”
文氏满脸泪水的样子,就如同卑微的奴隶在寻求一线生机
傅决初停了下来,好似在思考些什么,又像是动摇了些什么
突然,一个如审判般的严厉声音袭来,:“父亲,她是不是无辜的,不是她自己说的算的,而是事实说的算”
傅清欢大步走上前来,强势的说着
后面还跟着傅云起
“们怎么来了?出去!”
“女儿是怕文氏再次耍弄嘴皮子,给您骗了父亲,上次就是她和傅银霜两人里应外合盗取祖母的钱财,不曾想碰见了无知的尹红妆,心虚的怕尹红妆发现什么,便贼还捉贼想要让尹红妆永远闭嘴!”
“不仅如此,她先前与傅盈盈合谋,为了自己的孩子进宫当选侍从而飞黄腾达,不惜在湖边抹油,害了女儿也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