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慨道:“那您的这个手艺是真的好啊!”
他指着在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着一群人正在俯身朝拜在铃铛塔上空盘旋的凤王的挂画道:“这幅挂画我有印象好像叫《朝圣》来着应该是挂在成都的缘朱市的博物馆里才对”
“哈哈哈,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在各地游历嘛!到老来就想着把以前见过的美好都给自己的孩子们看一看,所以就把他们都复制出来了!”
树果老人已经觉察到了有些不妙陈欧的到来似乎并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
他绝对不只是来准备索要一些树果良种,来进行研究的
“是吗?我恰好和缘朱市的那位博物馆馆主还算是好朋友,他此前告诉过我缘朱市的博物馆曾经失窃过而这幅《朝圣》就是丢失的画作之一”
“只不过他们在几天之后就又收到一副足以以假乱真的《朝圣》,于是在调查无果的情况下也只能先把那副假的《朝圣》挂在博物馆里”
“再到后来,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了”
陈欧的笑容看着很是干净但是树果老人可不这么想……
他从陈欧的笑容里读出了威胁
眼前这个青年和马尔辛恰好相反马尔辛虽然对谁都冷着脸但是说的话并不一定有着恶意
但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却是一直在笑但是每一句话里都带着试探和挑衅
“还有这样的故事吗?所以到最后也没有抓到那个偷画的人吗?真是可惜啊!”库马斯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的无奈和悲痛
就好像这样珍贵的艺术品的失窃,也是他的不幸一样
陈欧看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他看起来是这样的温和慈祥和那个传说中恶贯满盈,杀人如麻的大盗似乎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陈欧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然后他默默的摇了摇头道:“我累了,先生我依旧很久没有和人勾心斗角过了说真的,如果说一切我对这样的语言交锋还颇有几分兴趣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捐到不能再倦了”
“这种说话方式除了浪费你我两人的心力脑力还有宝贵的时间之外,再无任何益处当然如果您追逐在这样的攻防之间而得到的成就感的话,那么久当我没说吧”
“库马斯先生,你犯下的罪孽很多的屠杀,追捕,贩卖,偷盗……虽然有些人以‘大盗’之名称呼你但是你却根本就不只是一个大盗而已”
“你是罪犯,是最让人痛恨的猎人之一仅在你之下的是你的孙子,现在活跃在众人视野当中的马尔辛”
话音未落微弱的破空声从陈欧的耳边响起一柄雪亮的,闪着寒芒的飞刀朝着陈欧的眉心袭了过来
而陈欧则是不闪不避
飞刀穿过了陈欧的脑袋,带起了一簇飘飞的火苗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一副画着一位穿着卡洛斯宫廷衣裙的美女在草丛中和花叶蒂的画像被钉穿了
“啧,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