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三人且退去湛冥台思过,在墟棘峰万目睽睽之下反省言行,五日内不得吃喝!”
“谢、谢过,谢......”
总算保全一条命来,女婢们铺胸纳地顿首连拜,磕头如捣蒜
“且慢——”何皎皎的声音再次传来,用甜如浸蜜的声音说着最最狠毒的话:“飘摇仙子还真是菩萨低眉,兰质薰心啊,这等嘴碎之徒留来作甚?若是换作大人,他也是最为厌恶言行肮脏之徒的了”
“饶命啊——我等知错了——”
女婢们心乔意怯,彰徨不定
她们皆知墟棘峰众人背后将何皎皎视同笑面夜叉,一旦逢上此人,便鲜少有临难苟免者
果不其然,何皎皎眼睛含笑含俏含妖,媚意荡漾,笑吟吟道:“要我说啊,湛冥台乃我墟棘峰深沉玄默之所,怎能容这三个多嘴多舌的狐媚子沾染玷污也莫要浪费,赏给雉卵男便是,也给他补补身子”
女婢一听雉卵男的名字,不禁胆颤心寒,毛骨森竦,跟何皎皎的臭名昭彰一样,雉卵男善食人面的嗜好早已人尽皆知,闻风丧胆
女婢们不觉痛哭流涕,死死抱住飘摇的脚踝,苦苦哀求
飘摇耳不忍闻,面容上却是一副厌烦的表情,呵斥女婢们道:“贫嘴饿舌的劳什子们!休要于此哭哭啼啼,搅扰了大人,神仙也难救你们”
“唉哟——”何皎皎夸张的惊呼道:“瞧仙子话里是要宽饶她们了呗?”
何皎皎目光棱棱,一双尖利的眼睛反复游移在三个女婢身上霍霍打圈,投射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飘摇瞳仁里一颗颗火星几欲迸发,但她不想在这种鸡毛蒜皮事情上同何皎皎纠缠,于是似笑非笑好声道:“皎皎你这口硬心软的毛病终该改一改三个驹齿未落的女婢,怎经受得住你的如此恫吓若传出去,还以为皎皎你是瞧不得她们年轻貌美,明艳动人呢”
“哼——”何皎皎冷嗤一声,仰首抱臂,昂昂不服
还是女人最是了解女人,飘摇此言一激,果然激起了何皎皎心比天高的自信心
何皎皎白眼相看,扭转着腰肢,红唇一撅嘲讽道:“笑话!姑奶奶妩然一段风姿,岂是这三个身材寡淡无味的丑女可堪比拟的!”
说完,有意高挺起玉颈之下一双凝脂白玉的酥胸,半遮半掩,大起大伏,仿似正在发出诱人的邀请
飘摇心知这个何皎皎素爱尊己卑人,见时机已到,赶忙撵了女婢们离去
“还于此跪着作甚,还不快滚!身材容貌皆逊色了这许多,休要污了你们皎皎姐的心情!”
女婢们闻声而应,四脚匍匐在地摩挲着迅速逃离,生怕一个耽搁便会死在雉卵男的钩爪锯牙之下
见女婢们慌手慌脚逃窜的可怜模样,何皎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成了花,乐颠颠散发着妖媚的味道
她意气洋洋地斜睨飘摇一眼,戏谑道:“你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