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回信就已传来:“没兴趣。”
“柳念师侄,别这么害羞嘛~,老头子我真的很好奇,你就跟我说说吧!”
“可我不想说!”
白行且自信满满地望着掌门令牌,发信道:“只要你说了,宗门贡献点加两千。”
柳念迅速回信道:“了!”
白行且看着令牌上传来的信息,眉毛抖了抖,表情僵硬片刻,又很快露出一副慈祥模样,自我安慰道:柳念师侄这是在开玩笑,不是故意气我。
过了良久,柳念的信息再次传来:“其实那天的经历十分复杂,我就长话短说好了。
我被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缠住了,被逼着和大的那个打了几场架。
打完后,我想要她的衣服,但她不脱。
于是我又跟她打一场。
然后她哭了,也脱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一大一小在海上追着我打了一晚上的架。
之后,我在一座岛屿上修养了七天,待身体无恙后,就回宗门了。”
白行且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令牌,脑中思绪万千,却总感觉跟不上节奏。
半晌后,白行且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脱衣服了吗?”
柳念思考了一阵,回道:“我本来是不想脱的,只是被她们俩给强行撕烂了。”
白行且顿时恍然,觉得自己的思考方向很准确,脸上也露出玩味的笑容,心中叹息道:才运动了一个晚上,就修养了七天,身为修士,这身子骨有点虚啊,比老夫当年差多了!
随后,柳二念就收到了一段看不懂的信息。
“大念,你快来看看掌门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明白呢?”
“这点小事都要麻烦我,唉~,我瞅瞅。”
刘大念的神识也探入令牌之中,发现了柳二念所指的那段话:“柳念师侄,你身为年轻人,风流一下情有可原。只不过,这种事一定要量力而行。”
我怀疑这个老东西在开车,而且证据就在我手上!
“掌门,我说的打架是真的打架,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我修养那么多天,是因为我受了重伤,称得上是奄奄一息。”刘大念无奈地解释道。
白行且收到信息后,立刻变得正经了起来,发信道:“可将来龙去脉与我讲清楚,若你行事无错,我定会亲自去魔盟为你讨个公道的。”
刘大念见状,心生困惑。
他记得凌心雪说过自己是魔盟的人,但白行且又是怎么知道这点的?
“掌门,这件事弟子没有吃亏,还获益不少。
只是弟子有个问题想问您,您是怎么知道对方是魔盟成员的?”
少倾,白行且的信息传来:“你从浩气山下脱困后,极少离开宗门,对外界所知甚少。
仙魔大战结束后,燕炎无悔便开始整合修行界。
为了防止战乱再起,所有分神境以上的修士都被限制了自由,没有仙盟或是魔盟的允许,他们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