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好家伙!
神他妈一秒长出来!
若鹿和宁非天也没好到哪里去,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
若鹿道:“和光道友你这这也太损了哈”
宁非天擦了擦眼泪,“绝对醉了!你这家伙绝对醉了吧!本还想替你解酒,你来这么一下,别想解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儿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四周众人哄笑一团,更有甚者,已经掏出留影球,把这精彩绝伦的一幕记录下来
“一界代表竟然把另一界代表剃了个光头,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坤舆界代表郑重送与敌对界域代表贴身之物!那贴身之物竟然是假发!”
“世所罕见!假发竟然成了当代男女修的结缘之物,由女修从自己头上拿起,再亲手给男修戴上!”
过了许久,和郁才回过神来,沁人心脾的沉木香钻入鼻中,抬手摸摸脑门,软软的,这就是假发么?
一声愉悦的调笑声在面前响起,她笑着看他,眼珠子都笑没了
她并不是全然光秃秃,黑色碎发仅及耳,配上一身白色的僧袍和一脸肆意的大笑,有股雌雄莫辨的张扬和桀骜
剃头的赌注并没有就此打住,其他代表似乎觉得极为有趣,三三两两散了开来,纷纷拼起酒来,也不赌别的,就赌剃头
没过多久,院子里哗啦啦多了一片光头
中央的和光等人似乎玩腻了,也不再拼酒,围坐下来和光两旁坐着乌束同和郁,对面是宁非天同若鹿
五人一边慢慢喝酒,一边聊着些各个界域的趣事儿
若是平时紧张的气氛,几人绝没有这等聊天的心思或许是酒意,也可能是湖畔不同寻常的氛围,也可能是从魔域秘境的恐怖氛围出来需要缓和放松的余地,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源由,导致了这不一样的夜晚
他们,醉了的还是没醉的,不约而同避开了诸界的利益和纷争
“在我看来,疏狂界最值得看的不是这劳什子天问碑,而是酒神像!那才是疏狂界一绝!”宁非天侃侃而谈
“酒神像?”和郁问道,“那是什么?”
若鹿迫不及待地抢过话头,用说书的语气讲了起来,还配以肢体动作
“一万多年前,我界出了个不得了的女修,打遍天下无敌手,喝遍世间无酒友!无敌,是多么寂寞,女修自觉是疏狂界第一人,非要著书立说不可但她肚子里没点墨,全是酒,写不出书流传千古于是,她另辟蹊径,飞升前雕了个她自己的玉石塑像,五层楼高!还立在都城中心!”
“石像的她肩上扛着一个半人大的葫芦,半人大也就是两层楼那么高,巨型葫芦倒立着,哗啦哗啦地流出美酒自她飞升,这酒一直流了一万多年,一点枯竭的痕迹都没有”
“那成了疏狂界的地标,叫做酒神像大家时不时去拜拜,顺便讨口酒喝”
若鹿眼里流露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野自由 作品《我佛不渡穷比[修仙]》第367章 酒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