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很凶悍,一点也不像娇滴滴白净细软的夏茴
什么狗屁展开,这就是夏茴说的意淫?
难不成他潜意识是个终极M?
陆安躺在地上,感受着地面的冰凉,不由思考这个悲伤的问题
过了很久,阿夏终于确定没有人跟过来,关好房门,摸着黑把酒瓶盖好收起来,然后坐到陆安一旁
“我问,你答”她声音冷漠的不似刚刚在楼顶说话的那个人
“你快问吧”
“你们几个人?”
“我一个”
“来这里做什么?”
“就乱走,天黑了随便找个地方待着,然后碰到你了,真的不是跟踪!”
“不是跟踪?”
“不是,我又不是尾随女人的变态……好吧,其实我是想找你一下来着,但是不知道你躲哪去了,又碰到纯粹是巧合”陆安像条咸鱼一样翻了个身,他在考虑等醒来要不要把夏茴绑起来……好像不太合适
“你偷听我说话”阿夏对于他说的话信了与否,陆安并不知道
“我只是很久……很久没有碰到人,也没有听过别人说话,你是我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活人”
“……”
阿夏闻言忽然沉默了
她也已经快要忘记上次遇到活人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个人想要把她当成储备粮,然后被她一刀砍了
“你从哪里过来?”
“蓉,蓉城”
“蓉城?”黑暗里的影子动了动,稍稍侧一下头,女孩想了想摇头,“没听过”
顿了一下,她继续道:“你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别的……有没有遇到危险?”
阿夏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陆安却绝不会这样以为
“什么都没有,别说人,连条狗都看不见”
陆安一直在思量这一切,和他原本想的不同,这好像不是没有构筑完整的梦,而是很完整的,有另外一套逻辑与世界观的……荒诞世界
阿夏没有再说话,靠近过来蹲在地上,朝他身上摸来摸去
“干什么?别乱来!我警告你,虽然是梦,也不能突然漂移……”陆安扭动着往一边蹭,这画风转变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我看看你是不是人”
“难道我还能变成一条狗不成?……喂!别乱捏!”
阿夏动作一滞,接着转移阵地,把他从头摸到脚,确定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了,你身上没有多出东西”
“?”
陆安感觉头皮发紧,“我要多出什么?多出来一个脚趾头?”
阿夏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房屋一角坐到沙发,刀横放在腿上,便再没动作,在黑暗里像一只鬼影
孤独而沉默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陆安忍不住打破安静
“说”
“就是……人类灭亡,什么意思?”
“灭亡就是灭亡”阿夏道
这个人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怪,就是感觉一言一行,与这里格格不入
一身气质迥然不同,用很早以前的话讲,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