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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曲奕空思索起来，再开口的时候，像是在谈论日常琐事，“稍微解释一下吧，我有个习惯，一拿起刀就想作点评价，跟着就是设想它该怎么用，设想它用多少次才会变钝bqger★cc但我还没对人动过手bqger★cc”
“只有刀？”宁永学问她bqger★cc
练功服少女笑了笑bqger★cc“我只会用刀bqger★cc”她说bqger★cc
“好吧，就当是这么回事吧bqger★cc但你当时说，你可以先从我开始bqger★cc”
“我是怎么杀你的？”
“割喉bqger★cc”
她点点头，“原来如此bqger★cc”
“什么叫原来如此？”
“刀不利于刺击，割喉也最方便，如果你描述有错，事情就不该是我做的bqger★cc既然事情不假，符合我自己的言行，你就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杀过的人bqger★cc”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荣幸的事情bqger★cc”
“我欠你的，”曲奕空带着平静自若地笑着说，“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答复，你可以对我提个要求bqger★cc”
“真的？”宁永学也笑了笑bqger★cc
“真的bqger★cc”
“好，不过我已经想好了bqger★cc”他回说到，“两个星期以后，我会去趟诺沃契尔卡斯克，或者就是迷雾林深处，到时候可以约你一起吗？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答复，什么时候来跟我说bqger★cc”
“咦？咦咦咦？”
路小鹿恰到好处的罐头配音倒是很有情景喜剧的效果bqg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