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十七了,怎么了?”黄明辉也被俞白的眼神给弄得发毛
快十七了,那就是还没十七
未成年人
刑啊!
闻此俞白脸色一正,接着就开始说道:“小姑娘家家的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你和一个未成年人瞎搞什么?”
黄明辉脸色变了好几下,最后才明白了俞白话里的意思,然后羞怒道:“俞哥你说什么呢?我就只是把她当妹妹看!”
俞白:“……”
“你叫什么?姜姜吗?”病房里,花如是扬眉问道
姜家姑娘直接冷笑一声,一点都不解花如是的话茬:“我叫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花如是见此也不恼,直接抬了把椅子坐在了姜姜的病床旁边
现在用一个词来形容会很贴切
“色厉内荏”花如是直接念了出来
姜姜一愣,不明白花如是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色厉内荏还没明白吗?”花如是双手环胸看着姜姜好整以暇地说道
“你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底气去支撑你对你三个兄长说出那种话”
“你不忍、甚至不舍”
“所以你在说出那些刻薄话的时候会显得底气不足”
“这不是色厉内荏是什么?”
花如是又轻笑道,“而且你根本不必对我摆出这一副臭脸色出来”
“我对你的喜与怒,都影响不了你三个哥哥对你的态度他们不会因为我对你的看法就对你改变想法”
花如是又说了一句话来让这个小姑娘放宽心,“他们现在都不在接下来我们的谈话也没有人会知道”
“更何况,我也不会那么闲得无聊去把你我之间的话传到他们的耳中”
“所以,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聊聊了?”
姜姜却懒得与花如是多说什么,扯过被子自己就躺下背对着花如是睡下了
花如是却没放过姜姜的打算,依然是一字一句的打击着姜姜的心脏
“你这般行为无非就是不想让他们在你身上浪费钱”
“既然有求生的机会,又何必求死?”花如是淡淡说道
没有回应
花如是也不急,她给她思考的时间
姜姜一直紧闭着眼
半晌过后
姜姜吸了一下鼻涕,声音有些哑
好像是哭过了
病房里,只有姜姜一个人念诗的声音
“不得长相守”
“青春夭蕣华”
“旧游今永已”
“泉路却为家”
姜姜一字一句的念诗,声音很有些悲切
这首诗花如是没听过,但大致意思还是懂的
单是第一句就已经表明意思了
花如是把这首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直接问道,“所以你想和谁长相守啊?”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应该还在念书吧?”
“小姑娘不好好念书却想着男青衿,不太应该”花如是摇头取笑道
“而且,你既然有喜欢的,就应该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在那边一门心思的求死”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姜姜给弄炸了
姜姜立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