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与此同时,韩增也到了天子面前他是羽林郎的挂名队率,生下来就有可以向天子单独奏报的权力去年开始,更担任了尚书之职,拥有上书权故而,韩增可以直接来到天子面前,请求单独对奏然后,就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对天子报告当然,他没有提及乃父,只是用‘听说’‘耳闻’这样的借口报告天子听完,冷笑两声,道:“卿之奏,朕知之矣!”
“果不出朕的预料啊……”
韩增的报告,对天子而言,等于间接证实了一个长久的疑团——冠军哀候、奉车都尉霍膻的死因,必是有人暗害!
“朕的奉车都尉!”天子咬紧了嘴唇,暗恨不已:“朕必定为卿复仇!”
霍去病是他人生最得意的作品而其遗腹子霍膻,则是他曾经期望甚厚的另外一个杰作他是那么的聪明、伶俐,又是那么的可爱、懂事天子将之视为子侄,从小就带在身边培养、照料可惜……
暴卒于泰山脚下,死时仅有八岁!
这么多年来,天子一直怀疑,霍膻之死,乃是被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线索,只能压在心底,不得发作也恰是霍膻暴卒,才让他从此多疑看任何人,都像是乱臣贼子总觉得,有刁民乱臣,想要刺王杀驾,行博浪一击如今,闻说有人欲对张子重不利他立刻就将此事,与当年霍膻暴卒联系起来对君王来说,唯心是理所当然的而霍膻之死,与今日张子重之事,相似性实在是太高了高到不需要用脑子,只需要简单的联系一下,就能得出结论故而,挥退韩增后,天子立刻就下令:“传朕的命令,让执金吾马上秘密入宫!”
“派人用宫车,将执金吾接到明光宫……”
“再令人以‘修缮’之名,封锁明光宫与未央宫之间的栈道!”
“朕将亲临未央宫,面见执金吾!”
左右闻言,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皇帝秘密召见执金吾,本来就是极为罕见的事情如此大费周章,更是少有先例汉家历史上,大约只有当年先帝欲废粟太子,于是秘密下诏,召郅都入京,在一日之间,让郅都取代卫绾为中尉可以相提并论了而当年,郅都上任后,第一件事情就连夜缉捕所有粟氏外戚,当天晚上就拉去渭河边全部处死第二天,就废太子为临江王,逐出长安,赐死粟妃…………………………
建文君府中,张越亲自将韩兴送到门口,拱手道谢:“今日公子示警,本官感念在心,来日必有所报!”
韩兴听着,却是忽然一笑,对张越拜道:“若侍中公欲谢在下,便答应在下一事即可!”
“请说……”
韩兴忽然上前,拱手道:“在下有同产女弟,闺名曰‘央’,自幼被家父指婚卫伉子延年,那卫延年纨绔不法,实在非为良配,在下常恨之,奈何家父执意如此……”
“若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