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也曾在家宴上,当着吕后的面说:深耕既种,立苗欲疏,非其种者,苴鉏而去之
及至近代,天字第一号大中马,刘氏超级生育机器,刘大耳朵的祖宗,中山靖王刘胜,也曾在家宴上,做歌唱道:我心忧伤,惄焉如捣;假寐永叹,唯忧用老;心之忧矣,疢如疾首
狠狠的发泄了一番当今天子动辄喜欢致法诸侯王的怨怼
而能够被邀请,参与列席这样的家宴
对于张越来说,这几乎等同于他被接纳为刘氏最信任的大臣
要知道,在从前,能够被受邀参与家宴的异姓大臣,都是些什么人?
萧何曹参,王陵张苍,晁错窦婴,还有卫青霍去病
不是皇帝最信任的臣子,连家宴的格局都见不到
前代丞相牧丘恬候石庆至死都不得受邀参与皇室家宴,深以为憾
所以,张越坐在坐席上,有些兴奋的难以自抑
反倒是刘进,一脸的苦瓜色
“陛下驾临!”
一声礼官的宣礼,从后而来
张越和刘进连忙起身,恭立两侧
不多时,一身便服,满脸笑意的天子,就走了进来
张越见了有些发愣,这不就是当日在渡口,这位陛下的装扮吗?
在这刹那,他福至心灵,上前一步,恭身问道:“晚辈张子重恭问长者安……”
“哈哈哈……”天子高兴的胡子都跳了起来,伸手扶起张越,道:“后生可嘉,后生可嘉啊……”
“孙臣见过皇祖父……”刘进也上前问礼
“都坐,都坐……”天子笑着道:“今日是家宴,没有君臣,只有祖孙和忘年交,朝廷的那些虚礼,就让它们先滚开吧……”
对于这位陛下来说,他显然更喜欢和更爱这种看似没有拘束的家宴
片刻后,南信公主,也在几个宫女的陪伴下来到了厅中
这个小公主,可就完全没有任何拘束
她先是扑倒自己的父亲怀里,数了数父亲的胡子,然后又跑到张越身边,贴着张越坐下来,问道:“张侍中,奴奴能跟侍中坐在一起吗?”
张越连忙抬头,看向天子
就听天子道:“今天是家宴,子重就当南信是你的女弟好了……”
张越这才道:“当然可以了……”
南信公主听了,特别高兴,她蹦跶的跳了起来,在张越脸上亲了一口,美滋滋的道:“奴奴最喜欢张侍中了!”
在她小小的心灵中,张侍中,就是一个安全的港湾,一个静谧之地
每当见到这个大哥哥,她就总会感到安心
就像那个傍晚,张侍中抱起自己,走在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