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无厌,将都城洗劫一空乱军之中,萧引护着银霞,趁乱脱逃劫后余生的族人听闻公主仍在,纷纷来投银霞与萧引及高昌旧将赛尔库带领这些老幼伤残的族人,在战火后的残垣废墟上重建家园,勉强维持生活
后来唐皇不知听何人所传,说道高昌地处商贸要道,历年来积攒下的钱财难以估量,遂令高昌岁岁纳贡上一年的贡银,银霞凭着昔日父王的面子,东拼西借勉强凑够,时隔一年却又再令朝贡如今八十万两贡银倾全族之力,也仅筹措了不到七成
思至此,银霞不禁咬牙切齿,“是给唐皇的贡银,如今尚需二十多万两银子”
“那可当真是再好不过了!”公子夜抚掌大笑
见银霞怒目相视,他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与我合作这笔买卖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了想那温家富可敌国,二十万两银子于他家来讲,恐怕也不过是秘库藏银的一角而已”
银霞听后,暗自咬牙:可恶!温家富贵至此,却见死不救,只用十两银子来打发于她
“我说再好不过还不止如此”公子夜察颜观色,缓声说道,“得手之后,你将温家家财按贡银交与朝廷,即使温家事后查知,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他家势力再大,也不敢要回献与朝廷的贡银即使温家想要对付于你,只要你得手后立即返回西域,谁又能奈你何况且此次温家拒绝助你在先,本就理亏,难道你不想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他们吗?”
银霞咬了咬唇边,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话虽如此,可她平素最看不起小偷,认为那都是些低贱无能者以往城中每次抓到小偷,她都会让士兵好好地赏上一顿鞭子,自己又岂能去干这等肮脏如鼠的勾当?
“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做大事者岂能拘泥于小节?”公子夜柔声再劝,“既然公主为了银子连马贼都肯去做,扮个舞姬可比做马贼容易多了不仅兵不血刃,而且成本低廉放着这样简单容易、一本万利的好买卖不做,为何偏要去做那成本巨大且极可能血本无归的营生?”
“好,我做!”银霞眼中锐芒闪动,重重点头豁出去了!为了族人,当小偷就当小偷!期限将至,也再别无它法可想如今父王已逝,王兄又被扣押在长安,她身为仅存的公主必须要替他们担负起责任唉,看来不论是做马贼还是做盗贼,反正这个“贼”字她是逃不掉了
“不愧是我看好的公主!”公子夜拇指一挑,随即取出一套华丽的舞裙,“时候也不早了,就请公主快些换上衣服,我也好指点你速去温府”
银霞皱眉不接,“不就是混进温府做舞姬吗,为何还要这般麻烦?我这身衣服又不是见不得人”
高昌王曾对中土文化推崇备至银霞自小耳濡目染,也曾对之向往不已但高昌国亡后,她却穿起旧时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