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打脸,而且力道十足
何启亮心中很是恼火,抬眼狠狠的瞪向薛文凯,心中暗骂道: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将事情干得一塌糊涂,也不事先和老子说清楚,害得丢尽脸面”
作为常务副厅.长和体谅非常重视自己的面子,尤其是在厅.长朱立诚的面前
薛文凯不但害得丢尽了面子,连里子都没了,还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应付朱立诚的质问
“厅.长,不管怎么说,觉得取消薛主任的竞聘资格太过了”
何启亮硬着头皮说,“在这件事情上,做的确实不对,们可以批评教育,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吧!”
朱立诚听到这话,抬眼看过去,心中暗道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水平,真是如火纯青,事情都到如此地步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让人佩服至极”
朱立诚的嘴角露出几分不屑的笑意,沉声说:
“何厅.长,能理解和薛主任之间的关系,但老话说得好,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的这一做法已不仅仅是打招呼,那么简单了,说是贿.选都不以过,觉得呢?”
朱立诚这番话看似说的随意时隔,却暗藏玄机
先点明何启亮和薛文凯之间的私交甚笃,暗指没有原则,只顾彼此交情,随后直接给薛文凯的所作所为定性,让翻不了盘
一箭双雕,非常高明
何启亮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下子听出了朱立诚话里的用意,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
“厅.长,这顶大帽子太吓人了,别说薛主任,就连也承受不起”
何启亮抬眼瞪向朱立诚,一脸阴沉的说
过来是想帮薛文凯说情的,从现在的情形来看,非但帮不了的忙,还有可能将自己给陷进去
这是何启亮绝对不能容忍的
朱立诚见何启亮非但不认错,还有向叫板之一,心里的火当即便噌的一下上来了,沉声问:
“何厅.长,说给和薛主任扣帽子,行,既然如此就来说一说,是怎么扣帽子的?”
“只要能说出陈书记刚才所言有任何不当之处,立即当众向道歉,否则,请给个说法”
这事本来和何启亮并无关系,但非要往里面掺和
既然如此,朱立诚也就不和客气了
如果得知实情之后,何启亮主动认怂,说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语
朱立诚也不会刻意和计较,这事也就过去了
谁知非但不认怂,还想来个猪八戒的武功,倒打一耙
朱立诚心里本就恼火,绝不会惯着这臭毛病的
何启亮听到这话后,彻底傻眼了
朱立诚到任之后虽表现的较为强势,但还是很给面子的
何启亮虽自知理亏,但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朱立诚不可能正儿八经的和计较,才说出上面那番狡辩之词
谁知朱立诚不但发飙,而且连当众道歉的话都说出来了,颇有几分将逼到墙角之意
这时候,何启亮不怂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