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写一封信过来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这个问题确实让人费解
单凭这封无中生有的信,无论写信人有什么目的,注定都不会实现
“这点确实让人不解!”
刘夏杰伸手轻挠两下后脑勺,满脸郁闷
朱立诚抬眼看向手下的两员大将,伸手掏出烟来,递给刘夏杰一支
刘夏杰掏出打火机来打着火,递过去
朱立诚刚想要将头探过去,猛然想起有女士在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厅.长,你们抽你们的,我无所谓”
黄玥一脸淡定的说
作为身居高位的副厅.长,黄玥如果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也不可能爬到这高度
尽管黄玥这么说,但朱立诚依然将烟放进了烟盒里
刘夏杰见状,收起打火机,将烟别在耳朵上
黄玥脸上虽没有任何表示,心里却很觉意外
朱立诚抬眼看向两人,沉声说:
“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由于我初来乍到,他多我的情况不了解,写错了?”
黄玥听后,沉声说:
“厅.长,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就算他知道您有妹夫,这么写也毫无意义!”
朱立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黄玥的观点表示认可
他虽有妹夫,但却远在淮江,与这事风马牛不相及
无论对方怎么写,他也不可能相信
“既然如此,他写这封信的用意在哪儿呢?”
刘夏杰一脸不解的问
朱立诚蹙着眉头沉思起来,但却始终不得要领
黄玥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朱立诚一下,压低声音道:
“厅.长,据说前任吕厅.长的小舅子是做医药生意,而且还做的挺大”
一语惊醒梦中人!
朱立诚头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急声问:
“黄厅,你是说,这封信不是寄给我的,而是寄给吕厅.长的?”
不等黄玥回答,刘夏杰抢先道:
“厅.长,如果这样的话,这事就解释得通了!”
“我来卫生厅的时间不长,对方的消息如果比较闭塞,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朱立诚一脸笃定的说
“厅.长,要想查清这事,难度很大”
黄玥柔声说
假疫苗事件关系重大,吕茂山因此被丢了乌纱帽
就算他小舅子真和这事有关,他也绝不会认账
朱立诚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几分阴沉之色
刘夏杰头脑高速运转,出声道:
“厅.长,我和吕厅的小舅子见过两次面,要不我去探探他的口风”
朱立诚轻摇两下头,沉声道:
“不行,他不是傻子,这事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在没有真凭实据的前提下,他绝不会承认”
“除此以外,这么做还会打草惊蛇”
“厅.长说的没错,这么处理太草率了”
黄玥一脸笃定的说
“那该怎么办呢?”刘夏杰满脸难色
朱立诚并未出声,思索了好一会,出声问:
“吕厅的家在肥城吗?我准备去拜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