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同,没有半点规矩还不赶快向单师叔认错,他老人家向来宽宏大量,不会与你们这些小辈计较……”苏家老祖大声呵斥道,极力为方言转圜,却再次被这人随即打断
“行了,丫头你就别在这里打圆场,給老子戴再多的高帽子也没用,这傻小子根本就是一头犟驴,你说的话也不一定有用既然你小子说不敢和老子苟同,那我来问你,天赋资质本是上天赐予,既然你知道上天对你苛刻,不欲使你成道,为何你还要逆天而行,非要一步步修炼上来?”
“况且天赋是机缘,出身亦是机缘,你天赋出身都不好,即是没有机缘,却为何能比不少同龄人修为都高,这其中你就没有占据他人机缘,甚至窃取他人之物为己有么?夺人机缘不是抢,寻人遗失不是窃?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自欺欺人,还敢大言不惭”
“再者说机缘本是由天定,为何上天不自动赐予有缘人,却还要让人来求,让人为此争抢不休?你又怎知上天不是故意如此,有缘人难道非要是天选之人,世事哪有绝对刚才老子也只是打个比方,又没说要你成天去干那些害人的勾当,而是要放下那些迂腐的执念,莫要局限于自身的格局,你小子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对老子一百个瞧不上,我呸……”
这人开头都说得好好的,让方言不由得闻之心动,思绪一时起伏不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修道之后遭遇的种种,似乎颇有些道理可惜此人最后又故态萌发,开始说起疯话来,对着方言大骂不已,大意是方言如何蠢笨,不堪造就,言辞却犹如泼妇骂街,听得苏家老祖都为之脸红
“前辈的意思是说,机缘虽是天定,却非我等碌碌之人可以揣度,只能穷其力,却无法穷其理,与其想方设法窥破天机,倒不如想尽办法先将其取来譬如我等修道之人,本就自有天数,不争亦为争,从入道之时便无可回避,晚辈所言当否?”方言却对此浑然不觉,只顾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约是这么个意思,被你这么文绉绉的说出来,让老子听着很别扭,不过你小子倒有几分悟性,还不算太笨机缘这东西虚无缥缈,有些人遇上是福,有些人却摊上杀身大祸,可若是你连争都不敢去争,或许灾祸立至,老子见得多了”
“所以啊,有时候不惧风险才能消弭祸患,事事小心或许劫难难逃,具体怎么做倒在其次,更不用管那些俗人怎么看”这人此刻才用正眼看向方言,显然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让此人有点心动
“前辈似有所指,何不痛快地说出来?”方言猛然醒悟,此人先前所有说辞好像都是在试探,或许他早就看好方言,只是还要故意考考他
“哈哈,你小子怎么看出来的,怎知老子有话要说?算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