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孤陋寡闻”方言随即觉得自己有些冒失,这样问也太直接连忙又掩饰道
“呵呵,难怪道友如此年纪,却能有这么高的修为这般说来道友的做法才是对的,知道这些事又有何益,我等修士归根结底还是修为最重要其实道友略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并非什么秘密还不是当年魔门自己内讧,正好让道门趁虚而入,此后便再也拿不回来,又如何怪得了旁人”
“从此这四个修真国全部置于灵修势力之下,逐渐又将魔门在那里的所有痕迹都一一铲除,完全变成了灵修的国度而这次魔门就是要把那里重新拿回来,道友此去等于是先于其他人回到故地重游又何惧之有,呵呵”缪季陶用玩笑的口气说道
“故地重游?在下可不敢有那样的雅致不过还是要多谢族长大人相告,否则在下对那里一无所知,只是听族长大人的意思,这次西进莫非也与此有关,可那些道门不会派人来阻止吗?”
“当然会,而且一定会倾尽全力来阻止,到时一场大战将在所难免不过听说不久前这几个修真国遭遇魔劫,想来他们很难组织起像样的抵抗,而我们西州积蓄了这么多年的力量,早就在等着这个天赐良机到来,这次他们再无侥幸之理”
缪季陶一脸笃定,看起来他对此事非常自信,也不知源自何处方言借机问道:“既然如此,几个修真国可以一鼓而下,为何还要派我等去冒这般风险,直接组建一支修士大军,将他们彻底摧毁不好吗?”
“这样做怕是不易,道门之人十分狡猾,据说那次大劫他们的主力并未被损耗,想是还有一战之力所以要将情况彻底摸清才能动手,否则很有可能会落入他们的圈套而且道友以后定要切记,道门最多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其实背后算计一等一,所以道友前去之后,最要注意这等伪君子,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啊”
“嗯,在下记住了,多谢族长大人指点”对此方言确有同感,在南越这么多年,遇到的伪君子不计其数,表面上个个道貌岸然,开口闭口天下苍生,其实他们手上的鲜血并不比魔修少分毫
“真要说起来,这几个修真国的灵修,有不少与我等西州之人算的上同宗同祖,源于相同的上古始祖,从血脉上来说,他们本应该是与我等西州修士最为亲近之人而且因为本是同根,尽管相互独立地繁衍生息了如此多年,可血脉中的东西如何能彻底改变,所以那里的修士,相比其他地域的修士而言,最适合修炼魔功”
“啊?还有这等事情?”对于此事方言更是震惊不已,此刻他联想到自己修炼以来的种种异象,此人说的貌似有些道理一直以来方言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他更适合修炼魔功,难道他真的是魔修后裔,血脉之中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