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收归己有biqu48◆cc这点绝不允许biqu48◆cc而且玩乐一段时间之后就必须交回,不然他们也没法交代,再说这种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是么?”
“这样啊,倒是不错biqu48◆cc不过在下有些小小的嗜好,又不足为外人道,能否请那些道友亲自带几名女修进来biqu48◆cc若是一次带来的在下都不满意,还可以当面告知,否则进进出出太过麻烦biqu48◆cc”方言并非真的需要女修,他打的是那些押送弟子的主意,若是那些人随意丢几名女修进来,又有何益biqu48◆cc
“这个好说biqu48◆cc申道友出身名门,当然比寻常人挑剔,在下一定会把事情办好,道友只需坐等便是biqu48◆cc在下即刻与他们联系,请一位道友带几个先过来biqu48◆cc”刘满得不以为意,方言越是这样他反倒认为越正常,大家族弟子可不是容易伺候好的biqu48◆cc
“又要劳烦刘道友biqu48◆cc在下实在过意不去,来这里短短几天,已经给道友添了不少麻烦biqu48◆cc这样吧,筑基丹之事还要等回到族中才有办法,不如此次的一应费用就由在下来支付,权当是答谢道友对在下的关照,道友切莫推辞biqu48◆cc”
“那怎么行,申道友新来,在下无论如何也要有所表示,再说了,我等与他们之间还有交易呢,这些小事道友不必挂在心上biqu48◆cc就这么说定了,在下现在就与他们联系,请道友稍等,很快就会有回音biqu48◆cc”刘满得坚决拒绝了方言的要求,不过方言刚才的话也表达了一些诚意,这才是他最看重的biqu48◆cc
两个不同魔门的弟子,竟然在短短时间之内处得如此融洽,这在据点中绝不多见biqu48◆cc其中既有阴差阳错和相互利用,当然也有方言并非大罗门弟子的原因,没有他们之间根深蒂固的猜疑,方言的一些手段已经让刘满得对他深信不疑biqu48◆cc
此时刘满得已经与那些人联系上biqu48◆cc他所使用的是一块黑色的玉牌,功用类似于灵修所用的传讯符,不过看起来比传讯符更高阶,至少使用的次数要多上不少biqu48◆cc这可能是魔符的一种,魔门的手段也不可小觑,不论是斗法之物,还是寻常所用的丹药符箓等物,魔道都有其可取之处,比南越的一些大宗门只高不低biqu48◆cc
这种传讯所用的魔符,方言手上亦有不少,都是灭杀数名魔修所得,只是在此地他根本不敢胡乱使用,若非有蓝珠空间可以隔绝讯息,方言得到后也只能即刻销毁,绝